第一段發言完，林雲棲張等待回應。
白清霧定定看了他一眼，讓出路，“可以。”
宿舍只有他一個人。
門扉輕合，一聲悶響。
林雲棲的輕而的語氣在後響起，“你最近都沒怎麼理我，還跟我那麼客氣……是想分手嗎？”
“好。”
簡短一個字在悶熱的空氣中生生砸出一片死寂的靜，林雲棲學了半個小時只為白清霧看到後生出心疼的表出現短暫空白。
垂在側的右手幾次痙攣，聲音在抖，“……阿清，換一個玩笑好不好？”
“對了，我看你沒吃早飯，要不要一起——”
白清霧打斷他，“不是玩笑。”
他長了一張厭世臉，面無表的時候又酷又冷，林雲棲以前極了這個模樣，但當目標變自己後只留無盡恐慌。
如果時間能倒流，林雲棲一定要從日曆上撕掉今天。
“你說分手，我同意了，就這麼簡單。”
“別再聯絡了。”
“……”
走廊一片空，炎炎夏日凍得林雲棲渾發冷，他不記得自己怎麼出的宿舍，脊背因極致繃僵不堪。
五指攥住領口，管像吞了一大口沙礫，他靠在門板上，眼裡的破碎不堪，割得眼眶發紅，“阿清……”
“你不能這麼對我。”
聲音門，鑽進白清霧的耳朵。他背對門板站在原地，藏在背後的手骨節泛白發青。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到外面腳步聲遠去，他才拖失去知覺的坐下，腳趾磕在桌角，覺不到疼，思維如老舊生鏽的機艱難運轉。
分手了，然後呢？
他要做什麼？
肚子有點，早上林雲棲送來的包子已經吃完，快到中午了，他剛剛趕走一個每天等他吃午餐的人。
他的男朋友。
手背蓋在眼睛上，世界陷漆黑。
……
第二天，白清霧請了假，沒告訴任何人。
他走在鄉外的路上，沒有進村子，輕車路回到當初撿到小白的樹林，林子跟幾年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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