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的系統許是很被肯定，短短三個字哽咽不已。
上次這麼好騙的還是白鶴越，白清霧敷衍點頭，“嗯。”
激的系統直到去兼職仍舊眼淚汪汪。
沒時間為它的離開的憾了，接下來是陷迷茫思考中的白清霧——他好像對白鶴越過於關注了。
不是刻意想起的提出，而是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無知無覺念出了對方的名字，像人類說話時用到‘我’‘的’‘啊’之類的自然。
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
它可怕在自察覺不到的況下做出的無意識行為，如果沒人點出這點，或許本人一輩子也不會發現。
同時代表了本能接。
接什麼？
白鶴越？
一個人類、一個食、一個仇人的後代？
八百年的沈睡時中白清霧偶爾清醒的時間用在了回憶與思考上，否則他不知該如何熬過時間的消磨。
他習慣思考，但厭惡失控。
轉念間，戾氣叢生，青睫微眨，紅在黑瞳孔中翻湧，如海岸驚濤。
一瞬間緒起伏洩的氣很快收斂，卻仍被一門之隔的人知捕捉。
“是他回來了！”手指用力，古鏡的銀紋硌，留下的紅與凹陷蔓延的白。
子鬼攔住想也不想往外衝的人，“白鶴越！你給我冷靜點！不要接近怒火中燒的大妖！”
“想死別帶上我！”
子鬼對白清霧離開前釋放的威心有餘悸，他深深意識到自己與大妖鬼之間的絕差距，那是捷徑彌補不了的鴻，了後頸，子鬼深刻認識到白清霧把他拎來拎去輕鬆下深不可測的實力。
太危險了，這樣的妖鬼存在邊一天子鬼就提心吊膽一天。
誕生於五歲白鶴越形象的他十幾年過去不曾長大，知識與閱歷填不滿鬼無心的空，子鬼唯一搞不懂的僅剩。
面無表時儼然是小版的白鶴越，“白鶴越，和他保持距離，這是我對‘自己’的忠告。”
能輕易越過子鬼渺小軀的人認真凝視相似的一雙眼，白鶴越輕聲道，“如果真的能控制，世上就不會有數不清的傷心人。”
“他是妖鬼。”子鬼冷酷的如同理智代名詞，“妖鬼無心，做事全憑喜樂，你有用、對你興趣時願意逗你玩玩，與逗貓逗狗差不了多。”
“你若是說錯了話，做錯了事，不用手，他暴怒下的氣息足以將你撕碎片。”
白鶴越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我知道。”
子鬼眸尖銳，“不，你什麼都不知道。”
“當你斷了胳膊、折了、肚子破了、脖子上多了個碗大的疤你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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