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懷好意鏡中妖（56）
奇怪的緒在翻騰，白清霧的口有點悶，有點高興，還有點糾結，不知道怎麼反應的他只好擺著冷臉再次試探，為了確定白鶴越是不是在偽裝。
在對方再一次開口時他其實是滿意的，有種自己看獵眼不錯的欣，或許也有點‘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喜歡我’的想法。
但接下來白鶴越的變化他有些看不懂了。
為什麼要難過？
為什麼要傷心？
他做了什麼讓白鶴越為難的事嗎？
沒有吧？
白清霧細細回想，得出問題不在自己的結論。人類面對選擇的時候總是猶猶豫豫，但既然有所猶豫，不就證明兩者沒有一個是能果斷選擇的嗎？
究結底逃不過貪心二字。
沒有兩全其的能力，所以猶豫做出選擇後又開始把自己到痛苦境地。
白清霧很想問一句你在痛苦什麼？
不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嗎？
難道在做選擇前沒有考慮後果？
是不夠強，所以不能兩全其，是太弱，所以只會用痛苦懲罰自己，有這時間想想接下來怎麼哄他不好嗎？
白清霧是這麼想的，他不認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有問題的明明是白鶴越不夠果斷，但若對方真的果斷選擇了家人，他反而不會開心。
掌心按住口，不再跳的地方傳來悶悶的緒，後背傷口溢散的縷紅霧模糊了眉眼間的驚奇，變妖鬼的他居然還能產生如此弱的緒。
他將其歸於自己人未泯。
這種覺只持續了短短一陣，隨後他開始討厭白鶴越現在的樣子，對方自己難就好了，憑什麼影響他？
他又沒做錯什麼。
為了自己的心著想，白清霧選擇不看他，轉而向樓上去。
而在他視線移開的瞬間，白鶴越的心被撕了兩半。
妖鬼連看也不想看他了，在意識到這點時他的眼前怪陸離，耳畔響起了各種各樣細小尖銳的雜音，在嘲笑他徹底失去了白清霧。
可真要說的話，他從沒得到過他，以至於連‘失去’兩個字都像對自己的徒勞安。
他清楚，在一顆心完全獻給妖鬼時才有機率得到對方的眷顧，但在他做出選擇時，本就不多的機率已經完全歸零。
白鶴越痛苦得快要死掉，靈魂卻彷彿離，冷眼旁觀他掛著一吹就滅的笑回應白月歸的言語。
他不怪任何人，只恨自己。
【怎麼樣，終於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妖鬼無心無，你要早信了我的話及時止損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哦，用人類的話說應該是失？反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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