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是不是，真的太心急了？
“老張，你也是！”陳司令把火氣，撒向了坐在對面的張總工。
“你這個總工程師是怎麼當的？現在廠里人心惶惶，你就不管管？就任由他們在那胡說八道？”
張總工的臉也很難看。
他最近的日子最不好過。
作為裝甲組的負責人，第一塊倒下的多米諾骨牌，就是在他手裡倒的。
他承的力比誰都大。
“司令，我……”張總工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我管了。開會批評了，也找人談話了。可是……沒用啊。”
他苦笑了一下。
“技上的問題，不是靠開會，靠思想教育就能解決的。”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所有人都看得到山頂的風景，但我們腳下沒有路。我們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
“這種看得見，不著的覺最折磨人，也最容易讓人喪失信心。”
辦公室裡陷了長久的沉默。
是啊，沒有路。
這個比喻太切了。
曲令頤給他們描繪的藍圖，就像一座矗立在雲端的天空之城，得令人神往。
可他們卻連建造這座城堡的地基都打不起來。
“那……曲總工呢？”陳司令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最近在幹什麼？有沒有說，下一步該怎麼辦？”
提到曲令頤，張總工的臉上出了一更加困和擔憂的神。
“……”
張總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自從專案全面停滯以後，曲總工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辦公室裡。”
“誰也不見，會也不開。”
“每天就是對著那一堆失敗的資料和報廢的樣品，發呆。”
“已經……快一個星期了。”
陳司令的心，猛地往下一沈。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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