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的開心:“當真?”
“當真!這件事也不能瞞著您不是!”
“如意,趕從我的庫房裡挑一些補品和的料子送過去,這有了子可不能勞累,要多吃一點好吃的!”老夫人笑著吩咐。
王氏一連聲的拒絕,但一張都快要咧到腦後跟了!
沈妙寧也趕說了一句恭喜的話。
王氏得了恭喜,話鋒一轉便說到了沈妙寧上:“母親,侯爺娶第一個媳婦的時候五年都沒所出,如今新媳婦進門還是沒有任何靜,是不是……”
見老夫人變了臉,王氏不敢將話說完,而是笑著轉移話題:“兒媳是想著侯爺親已經七八年了,還沒個孩子,不僅僅是我們跟著著急,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如就從鴻哥兒的名下過繼一個孩子給侯爺可好!如此……”
“住口!”老夫人將筷子拍在了桌上。
沈妙寧深吸口氣,先平息老夫人的怒火:“老夫人您別生氣,二嬸心意是好的,只是過於急於求了些!侯爺還年輕,誰能說的准以後!就算是二嬸有這個想法也該讓侯爺在家的時候說,侯爺不在家您和老夫人說明這件事,老夫人顧慮侯爺的未來答應了,若是侯爺回來了不答應!豈不是讓老夫人和侯爺之間鬧不愉快嗎?”
這話竟然讓王氏無法反駁,不是站在有私心的角度,而是在一個他無法反駁的角度。
第一次,王氏有了面前坐著的就是那個已經死了多年的前侄兒媳婦的錯覺!
“阿婉說的是!你這話說出來讓我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做事怎麼就不知道想想!”老夫人緩和了臉但說的話依舊讓王氏承不住。
王氏訕訕的點頭:“都是兒媳的不是!是兒媳考慮不周,兒媳是被何氏有孕的訊息衝昏了頭腦,才想到了侄兒還沒孩子!”
沈妙寧笑著打圓場:“嫂子有孕是好事!老夫人可別生氣了,侯爺不在家,若是您生氣氣壞了子,侯爺回來可是要訓斥我照顧不周的!”
老夫人笑笑,依舊還是訓斥了王氏幾句,這才作罷。
和王氏一起出門,王氏笑眯眯的盯著沈妙寧,笑意不達眼底。
“還是侄兒媳婦巧舌如簧,三兩句就讓老夫人消了火氣!”
沈妙寧不想和王氏為這件事爭辯。
“你別忘了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以為你幫著宋知衍他就能記你的好了!”
沈妙寧搖頭:“二嬸,您就不想想,你做的事太明顯侯爺不會懷疑嗎?自作聰明若是惹惱了郡主,豈不是得不償失!”
王氏氣結:“你還沒資格和我板!你才來幾年,若不是有幾分長得像那個短命鬼,你以為你能站在我面前說話!”
“那也是我的長!”沈妙寧不卑不。
王氏氣的拂袖而去,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將一封信丟給了沈妙寧,氣呼呼的道:“你別忘了赴約!”
沈妙寧了手中的信封,回了靜月院才拆開,裡面寥寥幾句讓明日去城東的茶樓見一個人。
城東的茶樓,沈妙寧不知道自己該找個什麼藉口出門。
去老夫人跟前只是提了一句,老夫人便讓帶著隨從和丫頭出門。
沈妙寧驚訝於老夫人的好說話,忙道謝做出門準備。
次日,晴好,沈妙寧帶著侯府的隨從和白媽媽出門直接去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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