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傳到了蘇瑾手中,蘇瑾看著信中的容,驀然睜大眼睛。
和周慕白都以為青杏是為了自保而躲進了庵堂,沒想到那庵堂背後的勢力竟然是端慧郡主。
那這幾年青杏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這個認知讓蘇瑾心生愧疚,若不是阿寧自己發現,他們豈不是要等著青杏的被人發現才知道事的真相。
藉著去禮佛的機會,蘇瑾一個人去找了正在做活的靜心,曾經那個一說話一臉笑的青杏已經變了如今行走一般的靜心。
“青杏!”蘇瑾幾步走到了青杏的邊。
青杏愕然轉頭,已經多年沒有聽到有人這麼稱呼了。
見是蘇瑾,青杏一臉警惕。
昨天夫人剛回去,今日蘇瑾便找到了自己,青杏第一時間擔心的是夫人有沒有可能暴,會不會給夫人帶來殺之禍。
“幾年不見你怎麼變了這樣!”蘇瑾眼圈泛紅:“你跟我走吧!以後我護你周全!我去祭祀清吏司給你還俗文牒,以後你就跟在我邊!”
青杏見不遠有人過來,忙低了聲音:“我知道太太你的好意,但我有我自己的使命,我要查的事還沒查清楚,您別擔心!我會護著自己安全,這樣的我在這裡反倒是有好!”
“施主,這裡並不對外,施主莫不是走錯了!不如跟我去前院吧!”住持一臉慈悲的笑意。
蘇瑾沒有繼續追問青杏,想著不要打草驚蛇平靜開口:“我聽說靜心庵有一個碑林,我本想去看看,不知怎麼走到了這裡!見這位正在勞作的師傅和我的一位故人長得像,所以過來攀談幾句!”
住持唸了句佛號:“來這裡的小沙彌都是已經斷了塵世的,即便從前是施主您認識的人,如今也只是靜心庵的靜心罷了!還請施主隨我前來,不要打擾了靜心的修行!”
蘇瑾回頭看著站在一邊的青杏,跟著住持去了碑林。
碑林中有一抹鮮紅的影站在其中,等蘇瑾走進才發現竟然是端慧郡主。
“郡主!”蘇瑾行禮。
“碑林與後院相差十萬八千里,沒想到周夫人竟然能走錯!”郡主笑意不達眼底,“看來周太太是已經知道了沈妙寧的丫頭在靜心庵出家的事了!出家人四大皆空,早就已經斬斷了塵緣,周太太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蘇瑾從沈妙寧那裡已經得知這庵堂的背後之人是端慧郡主,但屬實沒想到不過剛找到青杏,郡主這邊就得到了訊息!
“不過是走錯了而已!第一次來靜心庵,還不允許人走錯了?”
蘇瑾可不是沈妙寧那樣的大家閨秀,在閨中就是個潑辣的子,面對郡主自然不會弱。
郡主笑看著蘇瑾:“沈妙寧都已經死了幾年了吧!你倒是個長的人!”
提到了沈妙寧,蘇瑾沉下了臉。
“這人啊!死了就如燈滅,偏偏這活著的人還要沉浸其中!本郡主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管閒事管到我頭上!”
蘇瑾都被氣笑了。
“我不過是走錯了路,怎麼就管閒事了!郡主你在害怕什麼!”
被問的一滯,端慧郡主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而是冷冷地看著蘇瑾告誡:“不是最好!像周太太這樣闔家幸福的人最不該來庵堂禮佛吧!周太太還是早些回去吧!”
蘇瑾負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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