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靜的池塘,好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周慕白當差回來,見蘇瑾正在發呆,湊上前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這是!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打算出門去嗎?誰得罪你了,一臉的不高興!”
蘇瑾將今日在靜心庵的事告訴了周慕白,最後很糾結地問:“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聽阿寧的將人帶出來,你是不知道青杏已經被折磨得沒個人樣了!”
聽到靜心庵的名字,周慕白的臉古怪。
“你怎麼了?你覺得我的想法不對?”
周慕白搖頭:“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我怕說出來汙了你的耳朵!”
蘇瑾追問,周慕白這才娓娓道來:“這靜心庵從前是一個香火旺盛的寺廟,求子最靈驗,後來被查出來是寺廟中的僧人過陪睡讓前來求子的夫人懷上孩子,所以才顯得香火靈驗!”
蘇瑾瞪大眼睛。
“因為茲事大,所以這件事並流傳開來,只是置了寺廟之中的僧廢棄了寺廟。僧離開之後,靜心庵便了尼姑庵!”
這也沒什麼啊!
“近五年靜心庵與從前大不一樣,從前香火鼎盛,而如今卻是夜晚賓客如雲!”
蘇瑾哆嗦著。
“那青杏……”
“你說青杏被磋磨的不樣子,對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朝廷就不管嗎?這可是天子腳下!在佛前怎麼能行這麼汙穢的事!”
周慕白冷笑:“你以為廟裡的那些人是真的信佛之人?”
蘇瑾站起來回踱步,從小刻在骨子裡的俠骨熱腸燃燒著。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麼汙穢的事發生,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杏被人折磨!”
周慕白一把拉住蘇瑾:“你可別衝!你斷了人的財路如同殺人父母,豈不是要被人記恨!”
蘇瑾眼珠子一轉:“我自有辦法!肯定不會牽連到你我上!”
周慕白無奈!
三日後,靜心庵夜間忽然起了大火,原本寂靜的庵堂突然湧出了許多人。
附近的百姓趕來救火,看到的卻是衫不整的男人們和臉上脂都沒有洗淨的尼姑們!
即使是再傻也知道這尼姑庵中在做什麼骯髒的易。
青杏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放火,為了護著證,只能將東西藏在了碑林中的一個秘角落。
和眾人一起逃出去的時候,差點被圍上來的百姓揪住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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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等還太太!走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