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力勸說的長輩們頓時沒了興致。
甚至覺得剛剛他們的勸說在王氏的眼中說不定就是一場笑話。
二叔嬸翻了個白眼:“既然你們早有打算就早點說啊!白白浪費了我們這麼多時間!也難怪二房人丁興旺,卻怎麼都比不上大房和三房,這人啊就是不夠坦!”
王氏聽著這話怎麼可能不生氣,拿他當槍使沒功就開始怪氣了?
當真是多年沒領教的本事了吧!
“是啊!哪有各位長輩的心氣度,宋知衍如今沒了爵位,不正是該各位長輩發力的時候,再多的錢財哪有自己承襲爵位有前途,您說是吧二叔嬸!您家大郎如今不是年紀正好嗎?”
王氏的話二叔嬸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哎喲!我可是為你著想,你竟然一點都不領,都走吧走吧!”
二叔嬸一開口,眾人都跟著魚貫而出。
宋珍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母親竟然沒有答應。
“母親,如今府裡的銀錢都在姜婉手中,誰都不能拿!這府裡就快了姜婉的天下了,您為何不聽各位祖母的話呢!若是能多拿一分銀子對我們也是好事不是!爹不在了,我的婚事還沒定,以後若是沒厚的嫁妝,出嫁了怎麼在婆家站穩腳跟!”
王氏看著兒,以對兒的瞭解出嫁之後肯定不會保守秘。
“你以為你拿了厚的嫁妝就能在婆家站穩腳跟了!若是你沒有孃家的扶持,那厚的嫁妝對於你婆家的人來說就是個可以隨時取用的銀庫!你吃力不討好!只有你孃家強大了,你才有可能會在婆家站穩腳跟!”
宋珍不解,什麼時候開始母親竟然這麼幫著宋知衍說話了。
從前可不是這樣。
沈妙寧剛從外面回來,一進門看到的便是虎視眈眈的族老們。
“各位叔伯長輩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沈妙寧一邊往裡走,一邊笑著打招呼。
“這府裡都了什麼樣了,你一個當家主母不在家中守著,竟然還只知道到走!哪有你這樣做主母的!”有一個人開口,隨後就有人秒跟。
沈妙寧並不反駁。
在花廳見了眾人,讓人先上茶。
珊瑚後跟著幾個家丁,正捆著幾個人丟在了花廳的正中間。
沈妙寧並沒理會在場的幾位長輩,而是問珊瑚:“怎麼回事?”
“太太出門前刻意代,讓小的們在庫房門口守著,這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進去東西。被我們當場拿住,還請太太置!”
看著被捆著的人,沈妙寧環視了一圈眾人,有幾個長輩不由得低下頭不敢與對視。
“昨天我就說過,如今府中正值,所有人各司其職,若有不準從者直接發賣!你們是比旁人有面還是本聽不懂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