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見月聆心、問道一剎 這神木乃是不可或……
“不對不對, 再往左挪一點,覺對不齊啊——”
“偏了偏了, 往右再挪一點點!”
“誒誒,好像還是往左一點比較好!”
泛浮陣結之後,此刻已近黃昏。
易雲燁指揮著冼忱風將藤蔓編好的桌子擺齊,可總覺得差點意思。
在左而右去的挪中,冼忱風不勝其煩,最後直接撂擔子不幹:“煩死了,你自己挪。”
聞言, 易雲燁早有準備,便探頭四張, 在這個被泛浮陣變大的地方搜尋著歲倚晴的影, 裝模作樣大喊道:“那個,歲師妹你能不能過來幫個——誒呦!你幹什麼?”
說到一半,他就被冼忱風拿藤蔓鞭子了一下。不痛,但有涼颼颼的靈氣直灌, 冷得人一個激靈。
冼忱風不聲收回了鞭子, 皮笑不笑地威脅道:“我家歲歲幹不得活, 易師兄還是使喚我吧。”
“早早聽話不就是了?”易雲燁見計謀得逞,笑得燦爛, 很快進方才的狀態, “來來來,這個往左挪一點點——”
“……”
冼忱風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驅使手裡頭的藤蔓擺這些桌椅。
等到他煩躁地抓皺手裡頭的袖子, 忍無可忍,準備再度發飆時,易雲燁及時收住, 笑臉道:“可以了,多謝冼大妖!”
還哽在心間的那口氣便不上不下,讓人有種無發洩的鬱悶。
冼忱風深吸一口氣,用力一震袖,拉開一把木藤椅子坐下,往後一靠,指尖翠的靈力閃,但見一朵朵天藍的水紋小花從藤蔓上接連冒出來。
花瓣剔,在橙黃的餘暉之下,映襯著暖呼呼的亮。
竹悠和荼漓坐在方長木案的匣子之上,乎乎的爪子將匣中的長條紅綢出,穿過他們幾人親手削好的竹片的孔。
每穿好一塊竹片,便扔給浮在半空的七業劍靈挨個丟去木藤桌案上,兩排放好。
至於另一旁,祁桑和歲倚晴兩人則跟著秉幹在陣法外頭穩固陣石,以防萬一。
等們兩人一貓結束手頭上的這件事再回過將注意放回陣中之時,天已暗,原本空的地方卻生長出水藍的螢花照亮黑暗的一角。竹片綁著的紅綢從木藤桌上垂下來,如隨風飄的榴火。
是這幅畫面就足夠令人難忘的了。但或許更有意義的是——這是一眾人努力幾個時辰的果吧。
荼漓已然累到趴在空了一大半的匣子裡,豎起靈活的尾去穿那些竹片。竹悠倒是不亦樂乎,只是時不時可能會忍不住拿牙去咬一口這竹片。
再往前,沒有設下泛浮陣的懸崖邊上,易雲燁和冼忱風沒什麼形象地蹲在地上,研究著什麼東西。
祁桑兩人走近一看,便見易雲燁手心著一顆兩端尖長、中間圓滾的種子。
小白貓秉幹意外地“咦”了一聲,從祁桑懷裡躍到地上,認出那種子為何:“這不是上古‘橓華’的種子嗎?不過百餘歲的小傢伙,居然有幸得了一顆它的種子?”
“橓華?”歲倚晴一時沒想起來這古樹的來歷。
冼忱風頭頭是道地說:“橓華神木,與天地同壽,雷火不焚,水風難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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