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我只是想起一件有關這黑市的噁心事。”冼忱風低聲丟擲一個訊息,“這由溫氏一手遮天的靈筵黑市,不止一次買賣過修者、魔族,以及妖,此易長達數百年。”
“什麼?!”
對此事並不瞭解的兩人紛紛擰起眉頭,似乎想要問些什麼。
易雲燁連忙寬道:“不用擔心——雖說此事確實如他所言,我也看見過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妖,他們把這些人稱為‘餚品’。但這地方早在現任溫氏家主掌權後,便由羅浮天川、玄蒼兩宗聯手鏟除了,都是一甲子往前的事了。”
歲倚晴聽到這句話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怪不得溫家前任家主的下落,我沒聽什麼人提過,連姑姑也只是說我不必瞭解此事,原來是出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那種地方能存在幾百年,只能說人心難測,你們幾個不許學壞!也包括你這隻小蓮花妖——咦?桃花妖?”秉幹瞇起眼來細細打量了冼忱風好幾眼,“原來真的是桃花妖,吾連區區妖族真都能看錯了麼?還好沒被陵聽見。”
在場唯一一個知曉冼忱風與冼澤可能存在的關係的祁桑對上冼忱風似笑非笑的眼神,而後便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
將偏過頭的話題拉回來:“那這‘不死樹’的樹種,易師兄打算做什麼?”
不知不覺,為了和蹲在地上的兩人談,祁桑們兩個也在猶豫過後,找了塊還算乾淨的石頭挨著坐一塊。
“這就要說回我們今日的計劃了,所以——”易雲燁拖長尾音,故作神秘道,“等會兒再告訴你們。兩位師妹只要清楚,我們在想如何把這樹種種下。”
“不僅是種下,還要在一瞬生發芽,長參天大樹。”冼忱風冷冷補充一句。
說完,他便轉而向歲倚晴癟起可憐道:“歲歲你看,易師兄就知道欺負我,我的妖力才那麼一點點,他這分明是在榨我。”
“打住!好歹也是隻修為看得過去的草木妖,才用了一點妖力,就不行了?怎麼弱不風,跟紙糊的畫皮妖一樣?”易雲燁看不下去了,握拳頭,揮舞著威脅道。
冼忱風毫不示弱:“嘁,我就弱不風怎麼了?易師兄連這也管?”
歲倚晴見狀,在事態不可控制前連忙勸架,打圓場:“好了好了,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和和氣氣的,不要吵架。”
“確實,怎麼說這也是上古神木,或許真的為難冼忱風了。易師兄不必著急,或許有別的法子可以代替。”祁桑幫襯說道,看著抓耳撓腮的易雲燁,隨後問秉幹,“不知威風凜凜、舉世無雙的小幹大人有沒有輕巧的法子讓這橓華神木一瞬生發芽?”
“……”
秉幹沉默起來,今日下懸圃,乃是為了跟著竹悠在小小貓院子裡曬太,給講一講祂一輩的故事,怎麼被忽悠來當苦力了?
前腳一道泛浮陣,後腳還要施展枯榮?
不太願出力的秉幹思來想去,忽然想到一個人:“找小妤啊!小妤照顧草木頗有心得,吾似乎記得之前在妖界遊歷時也見過一株橓華。”
此話一齣,前去挖酒罈子的三人不約而同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苦笑容。
歲倚晴眼神掙扎:“還是不必了吧?”
祁桑直接問易雲燁:“這神木乃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易雲燁不沉默起來,心十分煎熬,似在思考要不要再豁出去一回。
還沒等他做出抉擇,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四人下意識回過頭看去,正是一眾師姐。
程言意環顧四周一圈,聽到他們談的最後一句話,問:“什麼不可或缺的一環?”
“我們這是來早了吧?”林如初好奇道,不知該不該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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