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站在原地，沒有進一步的作。
他只是用那雙淡漠的眼睛看著人，像是看著一隻螻蟻。
人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咯”聲，像是吞嚥了什麼。
看著秦慎，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
他站在那裡，逆著，廓模糊，只有那雙眼睛清晰得可怕。
“你是…誰…”
話沒說完。
秦慎的指尖亮起了一點紫。
人臉上的瞬間褪盡，那張甜的臉變得慘白，角的小痣像是墨點在宣紙上暈開，越來越大，越來越黑。
轉想跑。
廂房的門開著，門外是晨霧瀰漫的山谷。
只要跑出去，跑進霧裡，跑回的裡，就能活下來。
但腳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彈不得。
秦慎甚至沒有抬手。
他只是看了一眼。
人開始尖。
不是剛才那種糯的聲音，而是尖銳刺耳的的聲。
的臉開始扭曲，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角的小痣裂開，變一道黑的裂，從角一直延到耳。
的皮開始落，一片一片，像是風化的牆皮。
落幾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留在村子裡的，不過是一被執念支撐的軀殼。
一雙枯骨般的手試圖抓住什麼，指甲嵌進桌面的木頭裡，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
神龕上的蠟燭滅了。
堂屋裡只剩下白紫蘇均勻的呼吸聲，和秦慎清冷如水的目。
九魚從影子裡探出頭來，瞅了一眼地上那堆灰白的末，又飛快了回去。
地上，幾朵野花從末中滾落，花瓣已經枯萎，發黑，像是被火燒過。
聲音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脆，驚起了屋外樹上棲息的幾隻鳥，翅膀撲稜的聲音由近及遠。
白紫蘇被這聲響驚，眉頭皺了皺，眼皮了幾下，但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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