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真該去死。”
裴泠玉哭了出來。
從啜x泣到淚如雨下, 一切都拜他所賜，偏他還能靠著對的瞭解，心有餘力地欣賞著的掙扎與無力。
每每要側倒下, 衛琚便將重新扶住, 好不容易蓄起幾分力氣要起，衛琚又將拉回來, 總之不管怎麼掙扎, 到最後都沒能如願。
“你……你若敢騙我……不得好死……”
衛琚笑著將抖的肩膀靠在自己上，聽著斷斷續續的罵聲從懷中傳來，饒有興致地用長指去勾鎖骨上的髮, 似有若無地在自己指尖上輕繞。
若什麼時候罵夠了, 或是罵得慢了，他自還有法子讓心甘願再次開口。
“除了罵，就不想同我說些別的了嗎？”
衛琚扶住沾滿淚痕的下, 在戰慄之際輕吻的, 一即離，給留出答話的空隙。
“滾。”
指甲不管不顧地在面前的手臂上抓撓，裴泠玉被迫瞧了一眼他邊的笑, 頓時覺得還不夠解氣, 用最後一力氣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又呸了兩聲，才終於倒進他懷裡。
是真的累了, 從裴府輾轉到衛府, 緒大起大落，渾被嫁頭面束縛的滋味也不好，更別提又了這麼久的折騰。
裴泠玉偏頭枕在親手留下的傷痕上，眼也不抬, 冰冷的語氣帶著幾分鼻音，“我沒什麼好同你說的，我要歇息了。”
就算他非要堅持，可不住，也不能一下子就還完，春芝的事只能再想辦法。
聽懷中的人說完，果真很快便沒了靜，衛琚挑了挑眉。
雖然還想看梨花帶雨的模樣，但他也最清楚，相比於先前那兩次，更不了被他圈在懷中，見真的累極了，便難得放過，老老實實陪共枕躺下。
可後頸剛一到枕頭，他忽然又不捨得就這麼睡了，雙臂攬住，有一搭沒一搭地同說話。
“不願同我喝合巹酒，是想喝水嗎？”
裴泠玉背對著他，也不。
“還累嗎？”
“明日清晨想吃什麼，我早起上朝的時候吩咐他們給你做？”
“可有哪裡覺得酸？還疼嗎？”
……
已是三更天，外面的風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中混著雨水打溼泥土的清新氣息，一點一點蔓延至房中的溫熱裡。
一直不答話，就這樣對著牆壁呼哧呼哧著氣。
衛琚想起什麼，撐著手臂就要起，卻見連忙抓著錦被將自己裹了裹，出聲道，“我這是累的！累的……”
等後沒了靜，裴泠玉確定他不會再用強的手段，才掖著被角探出一個頭，小聲補充，“沒傷……”
見防賊似的手忙腳，衛琚皺起的眉頭鬆開，耐心隔著被子將撈回來，才發現床邊的幔帳不知何時被扯下來一截，此刻還被攥在在手中，只有小小的一角留在錦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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