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在一旁看著,眼眶又有些溼潤,卻是笑著的,裡不住地念叨:“好、好,能吃是福,陛下多吃些,子才能好得快。”
用過早膳,上似乎又添了幾分力氣,晉棠沒再回床上躺著,而是信步走到了庭院中。
正好,金燦燦地鋪滿了石板路,也落在了那株繁茂的海棠樹上。
晉棠的目落在了樹下那架新紮的鞦韆上,在花樹下顯得格外安適。
慢慢走過去,晉棠拂開落在座墊上的幾片花瓣,坐了上去。
鞦韆微微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晉棠背靠著一邊的繩索,閉上眼睛,任由過花葉的隙,在眼皮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微風帶著花香和暖意,輕地過他的面頰、髮梢,拂他的袍。
這一刻,安寧而愜意。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個冰冷而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晉棠腦海深響起,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令人不適的怪氣。
【嘖,還會,吹著風,曬著太,著鞦韆……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是系統又出現了。
晉棠眼皮都未抬一下,心中冷笑。
這系統,除了釋出任務和施加懲罰,似乎也就只剩下這點在他腦子裡聒噪的本事了。
系統的聲音繼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就你這副貪圖安逸的樣子,還好意思擺出一副不願同流合汙的清高姿態?讓你當個昏君委屈你了?我看你這起帝王待遇來,不是也心安理得的嗎?又當又立,說的就是你這種吧!】
聽著系統那貧乏得翻來覆去只有幾個詞的辱罵,晉棠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看來在罵人這門學問上,這高科技產實在沒什麼天賦,詞彙量匱乏得可憐。
若是放在虛弱神不濟時,晉棠或許會選擇無視,默默忍,但今日不同,他恢覆了些力,腔裡那被抑許久的鬱氣,也正需要找個出口。
他也不想慣著這東西。
晉棠依舊閉著眼,神未變,卻在心底用極度平淡,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回應了系統的挑釁。
【喲,又開始嗶嗶賴賴了?看來是充好電了,還是終於從哪個垃圾回收站裡爬出來了?一回來就急著彰視訊記憶在,是怕我忘了你這坨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晉棠不給系統反應的時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說我?我坐自己家院子裡曬個太,礙著你哪塊電路板了?倒是你,一個連實都沒有的玩意兒,除了在我腦子裡無能狂怒,還能幹什麼?看你罵人都這麼詞窮,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我都替你著急,你這資料庫是跟村口二傻子共的吧?輸出全靠覆制上,邏輯全靠胡攪蠻纏?】
【還又當又立?這詞你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撿來的?會用嗎?我當的是這大昭的皇帝,萬民供養,自當護佑江山社稷,立的是做人的底線,不肯與你同流合汙,禍害蒼生,這有什麼問題?倒是你,一個著人去作惡的系統,有什麼臉在這裡談立?你立的難道是牌坊嗎?】
晉棠字字清晰,句句帶刺,偏又用一種冷靜的語氣說出來,反差之下,嘲諷效果直接拉滿。
系統顯然沒料到晉棠會突然如此犀利地反擊,它那貧乏的罵人詞庫瞬間告急,只能氣急敗壞地提高音量,試圖用聲音大小和輸出頻率來制。
【你!你放肆!晉棠!你敢辱罵本系統!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畸形的怪!低等的碳基生!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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