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蕭黎快步走到晉棠邊，很自然地手扶住他的手臂，目流連在滿殿花木上，“這些是？”
“給你賀壽的。”晉棠笑道。
晉棠仔細地給蕭黎介紹，每說一句便看向蕭黎，眼中彩瀲灩，彷彿這些花木的每一分好，都因要贈與眼前之人而有了意義。
蕭黎靜靜地聽著，看著晉棠發亮的眼睛，看腔裡被一溫熱漲的緒填得滿滿當當。
他的陛下在子如此沈重不便的時候，還為他這般費心佈置。
“陛下……”蕭黎頭微哽，千言萬語湧到邊，最終只化作低沈的一句，“臣何德何能。”
“你值得。”晉棠語氣理所當然，他拉過蕭黎的手，到暖閣的桌邊坐下，“不止有花，還有長壽麵，張義，傳面。”
“是！”
很快，兩名侍捧著一個紅漆托盤進來。
托盤中央是一隻青瓷大海碗，碗中盛著雪白細長的麵條，湯清亮，最引人注目的是覆蓋在面上的澆頭——大塊燉得爛、澤紅亮的羊，濃郁的香氣隨著熱氣蒸騰而起，瞬間瀰漫了整個暖閣。
那香氣……蕭黎聞到那悉而久違的羊香氣，瞳孔微微一。
晉棠示意將麵碗放在蕭黎面前，又遞過一雙銀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快嚐嚐，涼了就沒味道了。”
蕭黎接過筷子，夾起一筷麵條，又舀起一塊羊，送口中。
麵條爽筋道，羊燉得極為味，爛而不失嚼勁，香料的味道完全融中，鹹鮮微辛，正是北境玄王府中那位老廚子最拿手的做法。
“這澆頭……”蕭黎抬頭看向晉棠。
晉棠笑：“是霍鉉從北境給你找回來的那位老師傅做的，朕想著你許久沒有回過北境了。”
蕭黎握著筷子的手了，深深看了晉棠一眼，那目覆雜，他沒再說什麼，低下頭大口吃起面來，將那浸潤了心意與回憶的長壽麵，連同翻湧的心緒，一併嚥下。
晉棠就坐在蕭黎對面，手肘支在桌上，託著腮專注地看著蕭黎吃麵，見他吃得香，自己眼中也盈滿了滿足的笑意。
一碗麵很快見了底，連湯也喝得乾乾淨淨。
蕭黎放下碗筷，剛拿起宮人遞上的熱巾帕了角，暖閣的門又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張義，他懷中捧著一個長長的的件。
晉棠見狀，扶著桌子慢慢站起。
蕭黎立刻起去扶他，晉棠卻擺擺手，示意無妨，他走到張義面前，親手接過了那個錦緞包裹。
包裹手頗有些分量。
晉棠抱著它，轉走回蕭黎面前，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多了幾分鄭重。
“王叔，這才是朕今日真正要送給你的生辰禮。”
蕭黎的目落在那明黃的錦緞上，心中疑。
看形狀，像是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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