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陳總，你是不是被人盜號了？”
話落，陳泊序的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周穗穗迎著他的視線，沒躲。
會議室靜得能聽見外面的走路聲。
然後陳泊序開口，聲音疲憊，帶著某種抑的煩躁：
“周穗穗。”
“嗯？”
“你現在非得這麼說話？”
周穗穗眨眨眼。
“我怎麼了？”
語氣無辜。
“陳總不是說我膽子大嗎？”
陳泊序看著，結滾了一下。
然後他退後一步。
拉開距離。
“我給你資源，”他開口，聲音低下去，“給你機會，幫你解決麻煩。”
他頓了頓。
“你現在跟我說，我是做慈善？”
周穗穗平靜地了眼窗外：
“不是嗎？”
回頭看他。
“陳總不睡我，還給這麼多，”語氣認真，“這不是慈善是什麼？”
陳泊序的眼神又沉了一分。
周穗穗繼續說，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困：
“還是說——”
頓了頓，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林曉倒了，到我了？”
陳泊序的眼神沉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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