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王董
周穗穗的笑容僵了一瞬。
咬了咬牙，腦子轉得飛快，上次?說過嗎？怎麼不記得了？
彎了彎角，聲音放得又了幾分：“我那時候眼神不好，看誰都不順眼，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宋令珩看著那副睜眼說瞎話的樣子，沒說話。
周穗穗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沒退，迎著他的視線，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宋爺是那種......”周穗穗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第一眼看上去覺得不好接近，但接下來，人特別好。”
宋令珩偏頭看著。
“特別帥，”周穗穗彎著角，眼睛亮亮的，“是我一直喜歡的值。”
宋令珩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周穗穗看著他，目從他臉上慢慢移到他的眼睛，又移回來。
“宋爺，您是不是一直覺得，我眼很差？”
宋令珩沒說話。
周穗穗繼續說，語速慢了一點：“我當初跟您要微信，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您真的帥。”
宋令珩的手指在酒杯上頓了一下。
“您是我喜歡的型別。”
宋令珩靠在椅背裡，看著。那雙眼睛裡還是冷冰冰的，但那不耐煩比剛才了一點。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周穗穗的聲音很輕，“您別離我那麼遠嘛。”你離那麼遠，別人拍啥呢。
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刻意的可憐。
“我一個人坐在這兒，怪尷尬的。”
宋令珩盯著看了幾秒，然後極輕地嗤笑了一聲。
但他沒再往旁邊挪了。
“你這話，”他放下酒杯，聲音還是那個調子，“跟多人說過？”
周穗穗愣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地轉。
跟多人說過？
跟陳泊序說過類似的，跟沈敘也說過，跟很多人都說過。
但不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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