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過程
周穗穗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陳泊序的發頂，很好，還是很濃，如果是個禿頂，也就不了。
他抱得很，到能覺到他指尖的力道。
沒掙，也沒說話、等了幾秒，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把他的手指一一掰開。
他睜開眼，抬起眼看。
沒看他，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然後蹲了下來。
蹲在他面前，仰著臉看著他，月從後照過來，的臉在影裡，但他能看清的眼睛，很堅定。
手，捧住他的臉，掌心著他的顴骨，手指進他鬢角還沒幹的髮裡。
然後湊過去，吻住了他。
不是試探，不是安，是很確定的、我選定了你的那種吻。
吻得很慢，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
他坐在沙發裡，蹲在地上，仰著臉吻他，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脖子仰得發酸，但沒換姿勢，就那樣吻著。
過了很久，才退開。
“我不難過。”的聲音很輕。
他看著，沒說話。
“我想過了。”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我跟你在一起第一天就知道，我們不一定有結果。我那時候就說，走到哪算哪，不強求。”
他盯著，結滾了一下。
“現在我也這麼想。”的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淡，但很真，“走一步看一步。”
手，了他的臉。
“你不是徐那樣的人。”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會讓我落到蘇薇那樣的地步對嗎？”
他沒說話，手扣住的後頸，把拉近，額頭抵著的額頭。
“陳泊序。”
“嗯。”
“我戒指取下來了。”的聲音很輕，“你幫我戴回去。”
他沒，過了幾秒，他睜開眼，鬆開扣著後頸的手，把手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著。
他低頭看著那隻手，剛洗過澡，指節泛著微微的，指甲修剪得整齊。
他從手上拿起那枚戒指。
鑽在他指間，月下泛著溫的冷，他握住的手，把戒指慢慢推上去。過指節，卡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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