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沒用我開口索取什麼。
我只委委屈屈地坐著,便佔盡了道德的制高點。
族老們紛紛為我爭取利益。
林家產業頗多,折騰了足足三日才把家產分配明白。
我每日安排廚房準備飯菜,知禮守節的名聲再次傳揚了出去。
林老夫人話說得漂亮,但分家完的當天,便在兩個院落之間連夜築起了高牆。
做足了與林麒徹底斷絕關係的架勢。
知春朝著那高牆啐了一口:「不要臉!前些時日對夫人您是百般親厚,一朝變臉真是面目可憎,虛偽至極。」
我抬眸看著天邊即將升起的紅日,嘆了一句:「今日天朗氣清,定是好景。」
「夫人,我們眼下還是趕典賣鋪子去贖大爺要。」
我抬手平皺的眉頭:「不急,再過三五日夫君便能抵京了。」
知春一愣:「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大爺不是還被收押中麼?」
我笑了笑:「已經平安了。」
知春盯了我一會兒,突然拍了一下大,低聲音說:「大爺本沒出事對不對?這全是夫人的籌謀,就為了能順理章地讓老夫人提分家?」
恍然大悟一般:「我就說嘛,夫人怎麼一點也不著急,我還以為......您對大爺沒有。」
確實沒有。
但是。
「他現在是我夫君,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三日後,林麒果然全須全尾地回了家。
08
他沒有第一時間來梧桐苑,在書房理了一天的堆積庶務,傍晚才過來。
「夫人委屈了。」這是他同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知道,管家應該已經把事的原委告訴了他。
包括我孝敬婆母,重小姑的名,以及林老夫人的咄咄人和分家現場的諸多繁雜。
「夫君說的哪裡話,是妾沒有孝敬好婆母,守護好這個家。」
「這事兒怎麼能怨你呢。」林麒嘆口氣:「母親與我向來有隔閡,做出這樣的選擇我並不意外,只是委屈了你。」
我給他倒了杯茶:「夫君諒妾,妾不覺得委屈。」
林麒頷首,片刻又道:「只是那個誤傳口信的小廝不知所蹤,讓人有些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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