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分家。
他愈發覺得對我愧疚,當夜便把府中一應事務託給我,還隨手給了我兩間鋪子傍。
他沒有留宿梧桐苑,藉口還有瑣事理回了書房。
待人走後,知春撓了撓頭:「夫人,我有點糊塗了,那個傳話的小廝去了哪裡?您不怕大爺找到他嗎?」
「那是我重金僱的江湖中人,早就拿著錢離開了京城。」
「當時那小廝還拿了信來,想必也是偽造的,您不怕老夫人那邊看出端倪?」
「那信是我找人仿寫的,們對大爺本就不親厚,想必連他的字跡也辨認不出。即便察覺出不對,想來也不會寫信求證。」
我看向知春:「畢竟林老夫人本不在乎大爺,不是嗎?」
知春點頭,面複雜:「大爺真是可憐人。」
我笑了笑:「知春,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把這件事的原委如實告知大爺,他自會將我休棄出門,屆時你便可掌管府諸事......」
「夫人!」知春又急又惱:「奴婢不是這種見利忘義的人,況且奴婢對大爺從無半點心思,奴婢只想好好護著小爺和小小姐長大。」
「那就是第二個選擇,無條件地追隨我,信任我,唯我馬首是瞻。」
「奴婢選第二個。」知春紅了眼眶:「我家姑娘就是去得太早,不然一定引夫人為知己。」
我能看得出來。
畢竟觀知春的品和言談舉止,能讓如此忠心的主子,想來也不是凡俗之輩。
09
翌日,我開始著手整理府務。
在知春的協助下,大刀闊斧地調整了府諸位下人。
主院的眼線一律打發,懶耍的也發賣了出去,留下的盡是忠心可用之人。
隨後,我又帶著知春去巡視了林麒給我的兩間綢緞莊。
不得不說,林麒是個好人。
他給我的鋪子是整條街上生意最好的綢緞莊。
我在店裡待了三天,發現鋪子管理守舊,店員服務意識差,進店客人滿意度低。
好在鋪子裡的管事是主去府中送現銀的那一批。
是可用之人。
我給他分析了鋪子的況,提出合理化的建議。
重新調整過的接待習慣讓店裡的夥計很不適應,我定下業績額度,達標者月錢翻倍。
重賞之下夥計們的積極果然被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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