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扔我的拜帖!”虎鬚漢子嗓門震天,吸引了上宅門前眾人的注意。
再仔細拉,虎鬚漢子發現夜明樓和一張不認識的拜帖同樣大剌剌躺在斑駁的石板路上,終於明白他不是被針對,而是全都被拒之門外。當即六神無主,“這……完了,我兄弟沒救了,不應該啊。”
虎鬚漢子抬頭尋找什麼,發現琳琅閣的車駕早無蹤無影。
“誒,你哪位。”陳若蘭好奇問道。
“鐵盟,鐵錚。”鐵錚哭喪著臉,來到跟前,也不認識陳若蘭他們,但一臉希冀,“琳琅閣的告訴我,能救我兄長的人在這宅子,會替我送拜帖,人呢?都進去了麼?”
“夜明樓?”上末冷笑一聲,“被轟走了。且你有病就去醫館,我們這裡可不是善堂。”
上末向來同心不多,只冷冷瞧了一眼就招呼上止關門,徹底閉門謝客。
“不是,等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鐵錚還想搶門,手臂進門。眼看大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臂恐怕要被生生夾斷。東方逸及時出現將他拉出才將他手臂搶救了出來。
“你瘋了啊!”東方逸大罵。
“他們怎能如此呢。”聽到大門重重關上還落了栓,鐵錚徹底瘋了,“東方兄,他們如何能如此鐵石心腸呢,還有那琳琅閣閣主,不是答應替我送拜帖,現在是什麼況,我兄弟他熬不住,他不能等了啊。”
鐵錚為了兄長一路從北疆走來披荊斬棘,不過是抱著能救活兄長的一希。幾經浮沉,從來沒有進過城不善際的他已經使出畢生所有手段,在東方逸的幫助下到了長樂坊,屯夠了敲開琳琅閣大門的籌,最後來到了上宅門前。
琳琅閣閣主親自出馬,告訴他能救他兄長的人就在上宅,還願意替他送上拜帖。鐵錚想當然覺得此事鐵定能,誰知不過備個禮的功夫,他的所有希都了泡影。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不可以。”鐵錚不甘心,掙開東方逸就想要拍門。
“你這頭犟驢,夠了,不要再做傻事。”東方逸拉住鐵錚真的用盡了全部力氣,氣不過狠狠給了一掌,鐵錚的眼神才恢復清澈。
“他們連夜明樓都不見,如何會見你。”東方逸本來就覺得鐵錚這個事難,起初不過好奇想看這傻子能做到何種地步,誰知一路磕磕時至今日,東方逸已覺不可思議。
“鐵錚,夠了,我們真的盡力了。別做傻事,我倆都還有宗門,不能招惹他們。”東方逸規勸。可他何嘗不是也不甘心,但他清楚,這看似終點的最後一步才是最兇險的。
“不行,都到這裡了,我如何也要一試,沒準求求他們,誠心求他們,他們就會出手呢。”鐵錚還不死心。
東方逸狠一咬牙,決定徹底打破鐵錚那不切實際的痴心妄想。
“你可知方才那兩位是誰。黑眼瞳的雙生子上郎君從來只有兩位,這原來的老號已經了他們家的大宅。你還妄想他們會是什麼慈悲之人?”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那日我們離開長樂坊,本以為陷落的那位容大公子竟是旭日山莊的人。他們作勢設局引君甕,抓了柳孤鴻的兒,柳婉兒被帶走的時候命懸一線鮮淋漓,就那樣,那不可一世的柳孤鴻被訓得比狗還聽話,不敢再說旭日山莊半點不是。”
東方逸訴說著,整個人瑟瑟發抖。
“齊福客棧,橫遍地,府草草了結,地鼠門土行君被拍醬嵌在牆裡是摳都沒能完整摳下來。毒影門門主毒心郎君淪為了玩,銅錢幫、蝙蝠幫被迫自願賣為奴才求得生路。如此行事,你怎麼還覺得他們會大發慈悲救你兄長。惹這種人,怕還要賭上我們宗門的命。”
“這位兄臺好眼力啊。我頭一回見著這二位都沒認出他們份。三寶玉坊陳若蘭,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陳若蘭還沒走,一直聽著二人話題甚是有趣,不覺好奇。
“哦,大名鼎鼎的蘭花螳螂,不才千機閣東方逸,此來是隨好友來求醫問藥。”東方逸抱拳。
林正風自聽到東方逸說這原來是老號已是拳頭握,再聽到東方逸所說旭日山莊的種種行徑,義憤填膺,偏偏兄嫂寄人籬下,他不敢發作。
“這裡大街上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詳聊?”陳若蘭發出邀請,笑容滿滿,盛意拳拳。
陳若蘭在頗有面子,去到哪都有人阿諛奉承,東方逸暗歎鐵錚的好運氣,每每絕之時總有生路尋到了他。
陳若蘭招呼蕭墨遠、鐵錚、東方逸到包間坐下,而後開始促膝相談把酒言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