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林正風正是梅庭鏢局家的公子,東方逸頗為震驚,再得知蕭墨遠份,都覺得不枉此生。一筋的鐵錚一心只牽掛兄長,話裡話外都只對能否救治兄長興趣。
陳若蘭也覺得鐵錚難能可貴,鐵錚的兄弟鐵傲死了,鐵錚就順理章下任鐵盟的盟主,誰知這傻子有盟主不做,非要長途跋涉生機渺茫地踏上這條荊棘之路。
“鐵兄,你兄長到底得的什麼病。”酒過三巡,陳若蘭繼續開啟話題。
“毒狼花,一種北蠻奇毒。”鐵錚聽了無數次都說不清楚,東方逸代為回答。
“遍訪名醫都無果?”陳若蘭再問。
“什麼藥王谷、百草堂都拜訪過了,最後只能寄希於琳琅閣,琳琅閣閣主說,那上宅中有能治他兄長病的人,但沒有明說是何人。”東方逸道。
陳若蘭沉點頭,“確實,明說了你們多半就活不了。迄今為止,知道那一位份的沒幾個有好下場。”
“那如何你們就能例外呢。”鐵錚問道。東方逸一隻堵他裡,“你給我說話。”
陳若蘭、林正風、蕭墨遠莞爾。
“因為我是國公公子啊。”陳若蘭丟擲來一個似是非是的答案。
“陳公子,明說吧,此事能否有轉機。”東方逸也不拐彎抹角。
“你們的病人如今在何方。”陳若蘭問。
“在翠雲閣。”東方逸道。
“知道這事的人還不多吧。”陳若蘭再問。
“我們又不是什麼江湖名宿,跟最近的江湖訊息比起來,我們微不足道。”東方逸笑說。
確實,最近寒梅君的事沸沸揚揚,是將旭日山莊英雄帖和餘鐵虎慘死郊外的事都給蓋了過去,鐵盟這種本夠不上談資。
“那此事事不在我,在正風。”陳若蘭看向好友。
“我?”林正風都覺得奇怪,“你說找我師父還有點譜,我又不會治病救人,如何救他。”
陳若蘭湊到他耳邊,“如今上宅閉門謝客,能自由出上宅的只有你。你今晚回府找到你兄嫂,就說明日有知故舊到訪,只要拿到門牌,就能功將鐵錚和他兄長送進去。”
“這不是給我兄嫂惹麻煩麼。且一旦被發現,他倆活不了。”林正風不樂意。
“你且先去問問,林夫人答應便繼續,不答應便罷了。況且這還只是第一步,離功還很遠。”陳若蘭搖頭嘆息。
一提到兄長,鐵錚這個錚錚鐵漢膝蓋就得很,乾淨利落撲通跪到了林正風跟前,“林公子,救人一命勝造……”
東方逸再去掩住他的,將他拉回座椅上,“見笑,見笑了。”
“那……那我姑且去問問,那如若我兄長嫂嫂答應拿到了門牌,然後呢。”如若能救人,林正風想想也不是不能幫忙。
“你清晨趁他們沒起床就好將他們引進去,絕不能讓大公子、二公子知曉,保險起見我明日看看能否將他們二人約出來,但能不能請出最關鍵的那位,只能聽天由命。”陳若蘭還不清楚慕容曉生病的虛實,倘若真的生病,林夫人出馬也不一定能請出來。
聽到事有轉機,鐵錚高興地握著東方逸的手,“我兄長他是不是有救了。”
“你可先別高興,進了那上宅的門,我就幫不了你了,你可要謹言慎行,哪怕說錯一個字,你和你兄長可都無法活著出來。”東方逸清楚此行其實龍潭虎。
鐵錚抱拳,“為了我兄長,刀山火海我都願闖,各位,多擔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