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搜上若蘭越是心虛,直到拉到了底部也沒有看到那男子的袍,上若蘭額頭不由得溢位了冷汗來,不敢置信,於是又去翻之前的箱籠,來回翻了兩遍,直將上清月的翻得混不堪也沒有放棄,卻仍然什麼都沒發現,那男子袍不小,若是放在箱籠裡面不可能發現不到,於是上若蘭目一轉,看向了床榻的方向。
上若蘭幾步走到床榻邊上,開始翻上清月的被褥,上清月便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只見不多時上清月的床榻也糟糟一片,而上若蘭還是什麼都翻不出來。
上若蘭一臉不能相信的神,「不可能,不可能的……」
這麼說著,上若蘭又去翻找別的地方,然而這屋子裡的傢俱有限,也就那麼有限的幾件,來來回回的,上若蘭把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甚至連上清月的床底下都看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出來。
上如蘭臉煞白,而上信在一邊已經看得有些發怒,「你不是說看到你姐姐穿著男人的裳進了屋子嗎?」
上若蘭快哭了,「父親信我,我沒有看錯,我十分肯定……」
說著話,上若蘭看向晚荷和晚棠,「們兩個也看到了,是真的,真的看到了,你們說,你們是不是也看到了……」
晚荷和晚棠對視一眼,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卻都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昨天晚上上若蘭趴在窗前,們兩個在後面,好像看到了,可今日什麼都沒搜出來,兩個人一下就沒了底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顯得們十分心虛,上信一看便甩袖道,「你說看到了,可們卻是這個樣子,你搜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找到,我看你就是想汙衊你姐姐。」
上若蘭氣急了,恨不得上前踹翻晚荷和晚棠,可當著上信的面,卻又不好太過分,於是只好不斷的解釋,「我真的看到了,是真的,就是男子的裳,不是的。」
上清月沒說話,一旁的青萍卻忍不住道,「二小姐汙衊大小姐也要有個度,如今還在行宮之中就要這樣鬧,若是被別人知道,不知道要如何看我們府裡的笑話,大小姐的名聲也要損,二小姐到底為何對大小姐這般殘忍?」
青萍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正好說到了上信的心頭,連他也覺得上若蘭此舉實在不應該,於是上信怒道,「連一個奴婢都知道的事,你卻不知道,幸好咱們這裡沒有外人,若是其他人知道,還真是鬧了個大笑話,我真是昏了頭了才相信你,你剛才說的你應該記住了,等回府之後,便向你姐姐端茶認錯,再杖責!好好給你長個教訓。」
上若蘭氣的眼眶發紅,眼看就要哭出來,然而仍然不肯放棄的四下看著,可哪裡能看到那袍子的影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