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就這麼大,傢俱擺設更是一目瞭然,除非上清月將袍子帶出去了,可早上起來上清月和兩個侍婢都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剛才出門之後,也是直接去校場的方向的,那袍子難道還會不翼而飛不,而兩扇窗戶,都是向著院子的,也不可能是將袍子扔到了院子裡。
上若蘭攥著拳頭,整個人仍然僵立在原地,上信看見這模樣就來氣,不由喝道,「還不快滾回自己屋子去?我算是知道了,你心底對你姐姐還是頗多怨氣,所以才這般不懂事,我警告你,是你的長姐,若你還有下次,就不是杖責二十就可以的了。」
上若蘭仍然梗著脖子不,上信便又吼道,「還不滾?」
上若蘭眼眶一溼,眼淚到底還是掉了下來,面對上信的疾言厲,跺了跺腳便朝外走,晚荷和晚棠對視一眼,連忙起跟上去,等他們走了,上信才咳了一聲道,「月兒,你妹妹實在是不懂事,這次回去之後,我定然會好好教訓的。」
上清月聞言垂眸,「有父親這句話就夠了,二妹妹這次的確太過分了。」
上信理了理袍,彷彿找回了三分面子,便道,「你是做長姐的,有什麼不對,你也儘管說,父親還要去面見陛下,就先走了,今日你們還和昨日一般,多去和別的小輩們走走。」
上清月應下,上信這才帶著管家離開。
上信一走,墨竹立刻關上了門,屋子裡糟糟的,墨竹也不生氣,反而撥出一口氣道,「小姐怎麼知道二小姐今天一早就會發難?」
上清月冷笑了下,「昨天盡了嘲弄,憑的子,怎麼可能忍下這口氣?而昨天晚上又抓住了我的把柄,當然不會再忍著了。」
上清月一邊說話,一邊竟然開始接最外面的外袍,今日外面套了一件藕荷的輕紗廣袖袍子,整個人顯得十分輕渺出塵,然而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的腰似乎比平日裡了兩分,先褪下了外袍,然後褪下了中,中一退,昨日那件白的道袍瞬時映眼簾,讓上若蘭想破腦袋,只怕也想不到上清月竟然將那道袍穿在了上!
此刻陪著上若蘭演完了戲,上清月才將道袍褪了下來,墨竹見狀便道,「其實這道袍,七殿下大抵也不會要了,小姐何不直接毀掉?」
上清月失笑,「你看這屋子,等藏什麼?便是帶出去,弄不好也會被人發現,還不如穩妥點。」
這麼說著,上清月已經將道袍褪下,親手將道袍疊好,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也並不想毀了這衫,這白道袍還是簇新的,且軒轅澈總是喜歡穿黑,顯得十分冷酷,也不知道他穿白是什麼樣子。
這念頭落定,上清月竟然開始假想軒轅澈穿著這白道袍的樣子,這麼一想,便覺十分俊逸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