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心腹錢嬤嬤幫肩,勸解道:「太子妃自弱多病,又逢了太子這般如意郎君,新婚不久小兒心還未散,過會兒也就好了。」
皇后頭疼,可也無法,畢竟林寒煙是親自挑選的兒媳,嘆口氣,「也就只能這樣了,只是和太子婚已有兩月,怎的肚子還一點靜都沒有!」
說到這,皇后又煩心起來,太子雖為皇儲,但卻不甚得建隆帝的歡心,婚後娶了林寒煙得了閣助力,建隆帝倒是稍微看中了一點,可沒過多久,就又被貴妃魏靈素哄得暈頭轉向倒向一邊,若是再過些時日軒轅赫得勢,不得要給他們添麻煩。
而現在若要在什麼地方上再勝眾皇子一籌,也就是皇孫了!第一個皇長孫,勢必要比任何一個小輩更得聖寵。
況且如今婚了的皇子,也就只有太子一個,這可是明晃晃的優勢,皇后自林寒煙過門就已滿心期盼,到如今更是恨不得立刻懷上。
「這種事,急不得的。」錢嬤嬤安道。
皇后怎能不急,眉頭皺,下了決心,「若再過兩月,太子妃肚子還沒靜,便差人開始選良娣進宮。」
錢嬤嬤應是,隨即又似是想起什麼,輕聲緩語道:「娘娘,奴婢聽說由緣庵求子,極準。」
「此話當真?」皇后心神一。
「只是聽說。」錢嬤嬤笑,「娘娘真想去,可差人問問是否靈驗便知。」
皇后當真心了,派人去打聽,得知由華庵求子的確靈驗,心裡就了念頭,在與建隆帝一同用膳時說起此事,嘆口氣道:「臣妾在宮中實在是寂寞,人也老了,想要逗逗孫兒過過悠閒日子。」
建隆帝聞言看了一眼,畢竟是做了多年夫妻,他如何不知對方的心思。
他頷首,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尋個好日子邊帶著太子妃前去拜拜吧,太子也不小了,有了後也能穩重些。」
皇后滿意了,笑著應好,又伺候建隆帝用膳,直到他走後臉上的笑才慢慢消失。
「又是貴妃鬧事兒?」轉回屋,臉上沒什麼表。
錢嬤嬤伺候換,低聲道:「說是鬧頭疼。」
「頭疼?」皇后冷笑,「頭疼尋聖上作甚麼?真是可笑。」
錢嬤嬤低眉順眼沉默著伺候皇后上了床,又吹滅了燈,才聽見皇后懶懶地吩咐:「錢嬤嬤,本宮半月後去由緣庵,你把這些事都安排妥當了。」
「奴婢遵命,娘娘。」
長樂侯府。
自從壽宴過後,老夫人子骨越發不好,近日下雨著涼,了一場風寒,壽禧院中滿是藥味。
上午請安後上清月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直到人睏乏了才起離開。
雨水綿綿,下了又停,府中石子路上溼漉漉的,上清月被墨竹攙扶著往前走,在走過轉角時,竟遇見了多日未見的上信。
上信場失意,又丟了臉,已經好幾日醉酒外宿未歸,上清月上前朝他行禮,鼻尖聞到了一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