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幽香若若現,在雨後的清新中顯得尤為,上信袍整齊潔淨,面容肅穆,除卻臉上泛起的醉酒之態,毫未沾染其他東西。
本朝員押,罪加一等,上信不至於蠢到這個時候去犯事兒。
上清月行禮後,還未起,上信就從邊走過,袍翻起味道更是濃烈。
「去查查小巷水兒那邊有沒有出什麼事。」上清月站起來,神冷淡。
「是。」
次日,小巷。
水兒從外回來,剛進屋便被人擁在了懷中,驚呼一聲,又在那人胡的和親吻下緩過神,抓住著自己腰部的手,嗔道:「老爺,您弄疼我了。」
「真疼了?讓我瞧瞧。」雖是這樣說,可那雙手仍是不安分地遊著。
水兒佯裝惱怒:「老爺,您來這裡找我,就是為了那檔子事兒的嗎?」拍開男人的手,轉過,一雙水潤剔的眸子含了幾分委屈,看得人心裡發。
上信把抱進懷裡,哄了哄,還是沒忍住把人往床上帶,直到一番巫山雲雨過後,才心愉悅地拍著水兒的肩膀,甚至許下甜頭:「近日有什麼想要的首飾嗎?告訴我,我差人給你買。」
水兒依偎在他懷中,聲音又細又,「水兒不求什麼東西,只是心慕老爺,只求老爺能多來陪陪水兒,水兒便心滿意足了。」
上信又是一陣開懷,最後在快要睡著時,水兒忽然開口問:「老爺,大小姐近日來如何?」
「你問做什麼?」上信聞言蹙眉,不解道。
「水兒以前犯了錯,多虧大小姐從中周旋,如今才沒有為奴為婢,還能有幸與老爺您在一起。」水兒哀嘆著,眼中凝聚了點點水,「水兒心中是極為激大小姐的,可有沒有什麼辦法報答,只好向您問一問大小姐的近況。」
上信聞言心中更是憐惜,對上清月也多多了一點好。
他握住水兒的手,說道:「你莫要多想,是我的兒,長樂侯府的大小姐,能有什麼煩心事兒?」
水兒輕輕地『嗯』了聲,若無骨似的靠著上信,垂下眼眸,遮住眸中一閃而過的。
夏日晝長,可上信卻不能在水兒這久待。
近段時日他本就仕途不順,若是被仇敵或言瞧見他養外室,那就糟了!
上信想著,回神看著水兒低眉順眼給他穿繫帶,心中,不由得將人摟進懷裡,惹了人嗔怪,自己卻哈哈大笑。
「你要是能同我一起回府,那便好了。」上信嘆氣,可惜不已。
水兒眉間帶了幾分憂愁:「我雖也想與老爺長長久久不分離,可我之前……」言又止,最後只哀嘆不語,上信明白未盡之語的意思,可沒說話。
他現在還不至於被衝昏頭腦,帶水兒回去,無疑會讓老夫人發怒,這不值當。
「你聽話些,改日我再來看你。」上信話罷,便不留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