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告訴我，你只是「累」,只是「省力』,沒有瞧不起我。」
我笑了笑:「你這邏輯，比你姐推薦的高仿，還假。」
周嶼的臉徹底失去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那你......你想怎麼樣?」
他啞聲問，帶著一破罐破摔的警惕,「離婚嗎?」
「離婚?」我偏了偏頭,「因為一個假包，幾句閒話，就離婚?那豈不是坐實了，我果然『眼皮子淺』『不懂事』,『為點東西就鬧』?」
我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零星燈火。
「周嶼，婚姻不是一場糊弄學。你們姐弟聯手，給我上了一課。我得想想，這門課，我該怎麼修完。」
夜風從窗滲，帶著涼意。
我沒有回頭，但能覺到他落在我背上的目。
19
第二天是週日，周嶼沒去加班。
他在客廳來回踱步，泡了茶又倒掉，手機拿起又放下。
我坐在餐桌邊用筆記型電腦整理工作資料，鍵盤敲擊聲規律而清晰。
「林妍,」他終於蹭過來，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昨晚的事......我們能不能翻篇?」
我視線沒離開螢幕:「翻哪篇?假包那篇，還是你姐說我『好糊弄』那篇?」
他結了:
「都是我的錯。包我會補給你一個真的。我姐那邊......我會跟說，讓以後別手我們的事。」
「怎麼補?」我停下敲鍵盤，看向他。
「啊?」
「專櫃預定要等，代購水太深。你準備去哪裡買?什麼時候買?預算多?」
我語氣平和，像在討論超市採購,「還有，你怎麼跟你姐說?
「說你老婆不高興了，以後別出這種主意?
「還是說，你發現糊弄不了我了?」
周嶼被我一連串問題釘在原地，臉有些難看。
「你非要這麼......計較細節嗎?」
「細節才見真章。」我重新看向螢幕,「你過去就是用『別計較細節』糊弄我的。禮是細節，你姐的微信是細節，你提到我家庭時的語氣也是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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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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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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