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門進來，帶著一煙味和夜風的寒氣。
站在臥室門口，沒開大燈，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我們談談。」
他說，聲音沙啞。
「談什麼?」
我翻過一頁書，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
「那個包......」他走進來，下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扯了扯領口,「我承認，是我圖便宜，找了非正規渠道。但我真的只是想給你最好的!正品太貴了，我最近力大，專案獎金也沒下來......又不想讓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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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來，坐在床沿，試圖握住我放在書頁上的手。
我把手開了。
「所以，是『親的姐姐』推薦的那個渠道，對嗎?」
我合上書，抬眼看他。
周嶼的表瞬間僵住，瞳孔微。
「你......你看我手機?」
震驚之後，憤怒迅速上湧,「林妍!你看我手機?!」
「它掉在沙發上，螢幕亮了,『親的姐姐』說,『窮丫頭果然好糊弄』。」
我複述著那句話，語氣平淡。
「我想裝作沒看見，都很難。」
他的憤怒卡在了嚨裡，臉陣紅陣白，張了張，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不是......我姐......就是說話直，沒什麼惡意......」
他的辯解蒼白無力。
「說話直。」我點點頭。
「所以,『門不當戶不對』『家一點幫襯不上』『窮丫頭好糊弄』,這些也只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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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頹然地塌下肩膀，雙手進頭髮裡:
「我姐......是為我好，怕我力太大。但我們的事，不懂......」
「不懂，你懂。」
我接話,「所以你聽了的，用高仿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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