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綿不想著腚回答問題,只想趕回家上藥換子。
“關你什麼事,你走不走,不走我真喊人了!”
此刻趙福綿被裴乘風上下掃視的眼神弄得憤死,語氣變得不耐起來,要不是背朝這人離開就會出後面一部分屁的話,早就跑了,怎麼會留在這裡他的屈辱!
見一臉戒備和不耐煩,裴乘風同樣心中不虞,他的神更加冷厲:“我是現役軍人,現在問你話希你老實回答,否則我有權懷疑你和他人勾結謀害軍人。”
趙福綿覺離了個大譜,勾結別人謀害軍人?
都這樣子了怎麼勾結別人害人?
要真想害人,一般在心底詛咒那人十幾天,那人必會黴運不斷,哪需要親自出手害人,還會落人把柄。
但是這人說他是軍人,趙福綿哪怕不太相信這個一破爛不堪的怪人會是軍人,不過看這人氣質不像是平頭老百姓。
至三河村不會有這種氣質的人。
而且這人服雖然己經破爛不堪,但從墨綠布料還有他脖子全紅領章來看,好似這人上服就是軍裝。
但穿一軍裝並不能證明這人就是軍人,萬一他是假冒的呢。
再說哪有軍人獨自在山上還把自己弄的這麼慘的。
“你說你是軍人就是軍人了?有什麼可以證明你的份?”
裴乘風見趙福綿不到黃河不死心,冷笑一聲從服兜裡掏出自己離開時部隊給發的軍人通行證。
趙福綿看到裴乘風真的掏出軍人出行用的通行證後,臉比吃了屎都難看。
這人竟然還真是軍人。
“現在你可以老實配合我問話了吧!”
見趙福綿一臉難看,裴乘風反倒心舒暢了不。
趙福綿能怎麼辦,只能乖乖點頭。
“你什麼時候上山的?上山之後除了我可有看到過其他人?還有你屁……後面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趙福綿把一路上和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裴乘風眉頭越皺越,趙福綿的經歷和自己剛才很像,都是被人從背後突然襲擊。
他是被人狠狠推下山,趙福綿是被人大力拉倒在石堆裡。
都是奔著要他們命去的,只不過他們倆命大撿回一條命。
到底是何人能在短短一刻鐘時間裡,從山上到山腰接連神不知鬼不覺弄傷兩人。
就是裴乘風自問自己手不錯,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你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麼?”裴乘風接著再問。
趙福綿搖搖頭:“我之前一首住在鋼市小姑家上學,今天才回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