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於燃的手，指腹在他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上安地挲著，目卻沒有離開鏡頭，角是恰到好的溫。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許宴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分一個甜的秘，“那時候，他還不是演員，我也只是個剛停職的老師。我們倆，都狼狽的。”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資訊的時間。
“有一次我們吵架，吵得很兇。他喝多了，跑去找朋友訴苦。”
“結果呢，”許宴側過頭，寵溺地看了一眼已經徹底石化的於燃，“我們這位小朋友，對著人家把我罵了個狗淋頭，最後還哭著喊‘許宴，我喜歡你’。”
“從那天起，我就拿這件事笑話他。”
許宴的眼神里全是笑，他了於燃僵的手指，對著鏡頭無奈地攤手。
“所以，他剛才一聽見這個名字，就宕機了。”
“大概是在想，回家該怎麼收拾我吧。”
一番話，滴水不。
既解釋了於燃的異常，又塑造了一個“吃醋、會翻舊賬”的霸道教授形象，還順便點出了於燃“哭”和“酒後吐真言”的可一面。
資訊量巨大，而且，甜得發膩。
劉導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直了，一拍大：“原來是這樣！哎呀，這陳年老醋的味兒，都快溢位螢幕了！”
攝像師心領神會，立刻給了兩人握的手一個大大的特寫。
網路直播的彈幕瞬間瘋了。
於燃看不見彈幕，但他能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都變了。那種看好戲的、興的、帶著善意調侃的眼神，像無數針，扎得他渾不自在。
他被耍了。
被眼前這個男人，用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過去”，耍得團團轉。
他不僅沒能逃離，反而了對方劇本里，最關鍵的角。
單人採訪草草結束，劉導心滿意足地宣佈進下一個環節。許宴藉口“需要整理緒”，帶著於燃回了臥室。
門再次關上。
“你他媽……”
於燃剛出三個字，就被許宴一手指抵住了。
“噓。”許宴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像探針，直直紮了過來，“外面有收音。”
他鬆開手，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林願，”許宴轉過，靠在窗臺上，聲音很冷，“你的對家，一個跟你同期出道的演員。上個月的金鹿獎，他拿了最佳新人，你提名落選。”
於燃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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