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宴中離席？”壽吾連忙追問：“可知其中緣故？”
“這……在下就不清楚了。”
壽吾垂眸思索：“我猜測，他們莫不是在離席後遭了伏擊，才……”
“伏擊？”巫士聞言難以置信，搖頭一笑：“那可不會。”
冥道：“為何如此篤定？”
“當時同他們一道離席的人，那可是卿覺啊！”
話音剛落，巫士話鋒一轉：“嘶，說起來卿覺目睹邪神降世，好像也是在那天夜裡，諸位所尋的三神死因，或許就與邪神有關？”
“那也不一定。”水瀾此時又變得“心思縝”，反駁道：“難道卿覺就沒有嫌疑？”
“不可能！”壽吾難得一見帶著怒意提腔，嚇得一旁的冥噤聲。
“怎麼不可能？”這個時候，也就水瀾敢再頂了：“就因為從前教導過你？”
壽吾斬釘截鐵道：“沒有道理殺他們。”
水瀾作為藏嶸近臣，多也了影響。對卿覺的印象談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偏見頗深。他道：“當年神域混戰，又出任天清原戰神，這不是痛下殺手的理由嗎？”
壽吾道：“你莫非忘了，上任當天便說過，不會手戰事。”
見兩人對持氣氛凝重，冥撇撇，準備岔開話題。
他看向不知所措的巫士，緩和道：“為何這三萬年前，僅用於娛樂遊玩的集會，巫士會記得這麼清楚？”
“當年……參與集會都是負任務啊，當然要留意的。”
聽他支支吾吾這麼一句，冥便知所謂“任務”究竟為何：“是監視卿覺的……任務？”
“可不是嘛？在下敢說宴上十有八九皆是為此而來。當年神域上上下下都盯著，連我奉蒼池帝姬都心繫此人向。故而當時雖說卿覺離席，但又三神域相隨，我等便放下心沒再跟著。”
冥也沒再說什麼，他先將巫士請去休息，把人安排妥當後回到正堂。
見二人還在沉默僵持著，他無奈道：“別再爭論這些了。”
壽吾聞言嘆氣：“是啊，此事太過久遠，又還能查出什麼？”
水瀾也贊同道：“縱然真的是卿覺，可也早已……”連追責的機會也已沒有了。
這下壽吾又不淡定了：“藏嶸一向看不慣，你也是如此。誅殺三神，邪神的機都要比合理不吧。”
“說不定並不是何人下殺手，”冥倒是提出了個新思路：“他幾人不是去了神澤赤月嗎？那的兇能重傷軍伍之人，貌似也不容小覷。”
水瀾稍加思索：“這倒不無一番道理，冥副將當真是好頭腦。”
他這麼恭敬的態度，冥還是頭一次見。他無所適從，抹了把虛汗，訕訕一笑。
“不過目前來看，的確是邪神嫌疑最大。可我等畢竟還未查明，先不要聲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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