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與木屑緩緩飄落。
休息室裡,死一樣的寂靜被無限拉長,只有牆壁上蛛網般的裂痕在無聲地宣告著剛才發生了何等恐怖的事。
蘇厭看著那個被生生“鑲嵌”進牆、生死不知的維克托·拉塞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前這個還沒到自己腰部、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小影,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我靠……這他媽是碳基生能打出來的傷害?
猛地回神,一把抓住蘇清寧的肩膀,將小小的轉過來,上上下下地檢查,聲音裡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和一後怕。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太魯莽了!萬一傷了怎麼辦?”
一連串的問句砸過來,蘇清寧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姐姐在關心!
的小臉因為興泛起一紅暈,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厭,用力地搖了搖頭:“姐姐,我沒事。他太弱了。”
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最後用一種極為認真的語氣補充道:“而且他居然想傷害姐姐,我沒首接了結他就不錯了。”
蘇厭:“……”
行,是多慮了。
該擔心的,好像是這節車廂的結構安全問題。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暴地撞開。
餐車裡的眾人顯然是被剛才那聲堪比炮彈轟鳴的巨響驚了,一個個臉煞白地在門口,為首的正是蘭姆的首席秘書,塞斯安·克勞福德。
當他們的目越過蘇厭,看到牆上那個悽慘的“壁畫”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時間停滯了。
那……那是維克托·拉塞爾?!
那個在他們這群復仇者中,以力量和狠辣著稱的郵差,像一幅失敗的3D列印作品一樣,被釘在了牆上!
震驚,疑,最終匯聚一冰冷刺骨的恐懼。
所有人的視線,最終都聚焦在了蘇厭上,以及邊那個穿著灰工裝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上。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將蘇厭當一個有點小聰明,但隨時可以死的“偵探”。
那麼現在,這個“偵探”和的“助手”,在他們眼中己經變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化。
“偵探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塞斯安的聲音乾無比,他努力想維持鎮定,但抖的語調出賣了他心的駭然。
蘇厭緩緩首起,臉上沒有毫波瀾。
抬手,輕輕拍了拍蘇清寧頭頂的灰塵,作輕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然後,才抬起眼,用一種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掃視著門口那一張張驚恐的臉。
“沒什麼。”
輕描淡寫地說道:“只是拉塞爾先生不太配合我的問詢,我就……小小地懲罰了他一下。”
小小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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