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頭髮瘋的公牛,就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馮·託恩先生。”
蘇厭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他燃燒的理智。
依舊是那副懶散的姿態,彷彿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切都與無關。
“我們來做個易吧。”
蘇厭看著這個瀕臨狂暴的男人,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說出瑪德琳和瑪麗·德羅斯的真實關係,以及你們的復仇計劃。”
頓了頓,視線掃過被蘇清寧鉗制住、呼吸己經開始困難的瑪德琳。
“我就放了你的夫人,保證毫髮無傷。”
弗里德里希死死地瞪著蘇厭,那眼神像是要將生吞活剝,挫骨揚灰。如果目可以殺人,蘇厭此刻己經被凌遲了千百遍。
嘖,這眼神還真有點嚇人。
蘇厭心裡打了個寒噤,表面上卻穩如老狗。
武力值不夠,只能靠場外援助,確實有點虛。下次卡,必須得來個能打的馬甲,哪怕是個強力OB位也行啊。
迎著弗里德里希那殺人般的目,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臉:“先生,別這麼看著我。我是一個偵探,將兇手繩之以法,是我的使命。”
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蘇厭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蘭姆確實死有餘辜,德羅斯一家的遭遇也太慘了。就算是在副本里,也忍不住有點同這群復仇者。
一個大膽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這個副本,存在著迴機制。
如果……如果自己在第一次迴裡,不按常理出牌,把這些“真兇”全都放了,會怎麼樣?
這算不算是……打出了一個藏結局?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瞬間纏繞了的整個思緒。
就在這時,弗里德里希那如同困般的聲音,沙啞地響起。
“我會告訴你,你別我夫人。”
他終究是妥協了。
那沖天的怒火與殺意,在妻子蒼白的臉龐面前,被他生生回了膛。他像一尊被走了所有氣神的雕像,站在那裡,連脊樑都塌陷了幾分。
蘇厭知道,這條防線,己經被徹底攻破。
對蘇清寧偏了偏頭。
蘇清寧立刻鬆開了手。
“咳咳咳……”瑪德琳癱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弗里德里希立刻衝過去,將抱在懷裡,那份失而復得的恐懼,讓他高大的軀都在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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