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我靠第五人格封神》第45章 我是偵探又不是法官(1)

作者:吖清里予·11天前

那句“是瑪麗·德羅斯的親妹妹”,像一顆釘子,將弗里德里希·馮·託恩牢牢釘在了恥辱與絕的十字架上。

這句話,像一顆耗盡了所有能量的子彈,在擊中目標後,無力地墜落在地。

弗里德里希說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的骨頭,連同那份屬於貴族的、最後的面與驕傲,一同垮塌下去。他抱著妻子,將頭埋在的頸窩,肩膀劇烈地抖著,發出抑的、如同野悲鳴般的嗚咽。

真相的閘門一旦開啟,奔湧而出的便不再是謊言,而是積了太久的、足以淹沒一切的痛苦洪流。

“所以,你們手了?”

蘇厭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份枯燥的報告。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個人,一個是被徹底擊潰的雄獅,一個是在他懷中瑟瑟發抖、眼神空的驚鳥。

“是我,是我聯合了列車上的其他人。”弗里德里希沒有抬頭,聲音悶在妻子的料裡,每一個字都浸了絕,“那個罪大惡極的混蛋……維爾赫姆·蘭姆,他摧毀的,從來都不止一個家庭!”

弗里德里希的語調陡然拔高,那份抑到極致的恨意終於發,像困的嘶吼,“他毀了德羅斯一家,也毀了我的瑪德琳!本該在維也納的下調配香料,現在卻只能靠仇恨的毒藥苟延殘!”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佈滿,死死地盯著蘇厭,像一個溺水者在控訴那片吞噬了他一切的大海。

男人的聲音開始抖,不再是為了掩飾謊言,而是因為那些被強行抑的、真實的痛苦而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他抬起手,想要妻子的臉頰,卻又在中途停住,彷彿怕自己的也會讓破碎。

“自從姐姐……自從瑪麗在德羅斯莊園出事後,就病了。”他終於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艱難地挖出來的,“不,那不是病,偵探先生,那是一場緩慢的凌遲!醫生診斷說是癔症,可我知道,是巨大的悲傷和恐懼,像毒一樣,一點點摧毀了神。”

他的目落在妻子空的藍眼睛上,充滿了無盡的痛楚。“會忘記很多事,會分不清現實和過去。有時醒來,會笑著問我,今天維也納的好不好,是不是該去溫室裡看看新開的白玫瑰……以為自己還在德羅斯莊園,還在等的姐姐。”

他猛地抬頭看向蘇厭,聲音裡帶上了一泣音和懇求:“您能想象嗎?眼睜睜看著你最的人,的靈魂在你面前一天天消散,神智一天比一天模糊,而你什麼都做不了!”

“只有……”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起一簇混雜著與瘋狂的火焰,“只有提到為瑪麗復仇,只有這兩個字,能像一把鑰匙,暫時開啟記憶的牢籠。讓清醒過來,讓……認出我。”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那是在控訴,在泣,在質問這不公的世道。那份抑到極致的恨意終於發,像困的嘶吼。

“那罪大惡極的蘭姆!他活該,他會被所有人厭棄,他不應該存活與這世上。”

然而,蘇厭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

甚至有些走神,目落在了牆上那副被震歪的風景畫上,思緒飄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奇怪。

聽著這麼悲慘的故事,按理說,自己心裡多該有點波吧?可現在,心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甚至生不出半點波瀾。

是麻木了?還是……這個詭異的副本,正在用它的規則,一點點同化自己?

這個念頭,讓蘇厭的心底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偵探先生?”

弗里德里希見久久不語,眼神飄忽,以為是在盤算著如何置他們,心中最後一之火也開始搖曳。他試探地喊了一聲。

蘇厭沒有反應。

“偵探先生!”他加重了語氣。

蘇厭終於回過神,目重新聚焦在他臉上,那眼神清明得可怕,彷彿剛才的一切悲獨白,都只是無聊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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