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在我之後,您審問其他人的時候,”瑪格麗特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請求的意味,“不可以使用暴力。”
的視線,像一枚準的圖釘,釘在了蘇清寧的上。
蘇清寧正挽著蘇厭的胳膊,安安靜靜地當一個背景板,突然被點名,整個人都呆住了。
茫然地眨了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小腦袋一歪。
蘇厭順著瑪格麗特的目,在蘇清寧和這位氣場強大的老夫人之間來回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手,安地拍了拍蘇清寧的手背,像是在安一隻隨時可能撲出去的獵犬。
“可以。”蘇厭答應得異常爽快,看著瑪格麗特,笑容裡帶著幾分棋逢對手的欣賞與挑釁,“我保證,馮·託恩先生和夫人剛才經歷的,是最後一次。”
頓了頓,微微前傾,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因為,對付聰明人,我更喜歡用腦子。”
瑪格麗特的心頭猛地一跳。
看著蘇厭那雙清亮得可怕的眼睛,忽然有種不祥的預。自己剛才提出的要求,似乎不是限制了對方,反而是……解開了某種更可怕的封印。
蘇厭沒有給細想的時間。
慢條斯理地從那個老舊的皮箱裡,取出了那份摺疊好的報紙。
“啪。”
報紙被單手展開,平鋪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加的黑標題,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橫亙在兩人之間——
《歐利斯莊園驚現滅門慘案 德羅斯家族一夜覆滅》
瑪格麗特的呼吸,在看到報紙的瞬間,停滯了。
那張用演技和歲月心堆砌的、堅不可摧的面,在這一刻,終於裂開了一道隙。
“夫人,既然我們達了‘君子協定’,那不妨聊點別的。”蘇厭的手指,輕輕點在報紙上那張模糊的莊園黑白照片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你是瑪麗·德羅斯的母親,慘案發生後,你一定去過現場吧?”
瑪格麗特沒有回答,的目死死地黏在那張報紙上,彷彿要將它燒出一個。
蘇厭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報道上說,現場門窗完好,無明顯暴力闖痕跡。但客廳與臥室卻遍地狼藉,跡斑斑。”
的手指順著報道的文字緩緩移,像是在一把陳年的兇。
“警方判定為蓄意謀殺,但作案者心思縝,未留下清晰線索。所以,案子至今懸而未決。”
蘇厭抬起頭,迎上瑪格麗特那雙瞬間變得猩紅的眼睛,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夫人,你是一位頂級的戲劇表演家,對‘舞臺’的細節一定觀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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