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告訴我這些。”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刻意放緩了語調,帶著一種大夢初醒般的虛弱與茫然,“我……好像瞭解了不。雖然,腦子裡還是一團麻。”
【既然暫時回不去,1888年的證,不如就在這兒廢利用。反正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個故事背景。】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蘇厭的作沒有毫停頓。垂下眼簾,彷彿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然後慢慢進那件西裝外套袋,指尖到一片冰涼膩的布料。將那條被妥善保管的真巾取了出來。
這件本該用於在1888年質問“伊麗莎白”的證,此刻出現在十年後的“瑪德琳”面前,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又帶著某種宿命般的詭異。
將巾遞了過去,掌心攤開,那的、印著淡雅花紋的布料在昏黃的燈下泛著陳舊而華貴的澤。
“夫人,”蘇厭的聲音裡帶著一不確定的試探,“我在上發現了這個……它不屬於我,但我的首覺告訴我,它或許很重要。您……認識這個嗎?”
一個失憶十年、剛剛“回家”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條明顯屬於的巾,這個舉本就充滿了怪異。
瑪德琳·馮·託恩臉上的擔憂凝固了。疑地看著蘇厭手裡的巾,又看了看他那張真誠又坦然的臉,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旁邊的弗里德里希眉頭皺得更,不聲地上前了半步,將妻子護在後,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蘇厭,彷彿他下一秒就會掏出武。
瑪德琳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丈夫的張,遲疑地出手,用指尖輕輕那片的布料,彷彿在一段即將消散的夢。
“上面的花紋……好像……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苦思冥想,即將抓住那縷記憶的線頭時——
“篤、篤、篤。”
房間的門被人叩響了。
敲門聲不急不緩,三下,不多不,帶著一種機械般的準節奏,與蘇厭之前試探的敲擊截然不同。
門外,傳來一個清冽、剋制的聲,那聲音穿厚重的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像冬日裡敲擊冰面的石子,在溫暖而沉悶的房間裡激起一圈冰冷的漣漪。
“瑪德琳,你還好嗎?我剛剛聽到你房間裡有靜,過來看看。”
瑪德琳渾一震,彷彿被那聲音燙到,猛地抬起頭。臉上因追憶而浮現的片刻溫瞬間褪去,被一種複雜的、混雜著親近與無奈的神取代。
下意識地將巾攥在手心,然後看向蘇厭,低了聲音,氣息不穩地問:“是凱瑟琳。……很擔心我。你要見見嗎?以前……很疼你和麗。”
【凱瑟琳·莫蘭?】
蘇厭的心掀起一陣波瀾。這位德羅斯莊園的前管家。
【居然會在深夜過來探瑪德琳?看來在這條時間線上,復仇者們的關係遠比我想象的要。】
這正是求之不得的機會。多一個“故人”相認,“奧爾菲斯”的份就多一分牢固。
蘇厭抱著巨大的疑,卻擺出一副順理章的姿態。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費力地從混的記憶深打撈著這個名字,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沙啞語氣說:“凱瑟琳夫人……我想見見。”
弗里德里希眼中閃過一濃重的警惕,他與妻子換了一個眼神,看到了瑪德琳眼中不容置喙的懇求。最終,這位老練的外還是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拉開了那扇沉重的包廂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形筆的人,昏暗走廊的燈在後勾勒出冷的廓。還沒完全走進房間,那帶著一責備的關切話語就先飄了進來,像三月裡未化的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