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猜得沒錯。”
在林宛翻看資料的時候，降谷零突然說，他指著高橋和子家庭背景資料的那一頁給林宛看：“真正的高橋悠就是高橋和子的姐姐，原先確實是帝丹高中的校醫，只不過後來選擇去歐洲留學，留學後出現在帝丹高中的才是貝爾德假扮的。”
原來貝爾德……林宛思忖著，好奇怪的名字，拿起姐妹倆的照片，降谷零的手機響了，他走到一旁去接電話，大約是波咖啡廳的榎本梓小姐打來的，林宛聽到降谷零在細心地說三明治的麵包片放在了哪裡。
午後的穿過百葉窗，將公寓牆角的綠植曬得微微發亮，與桌上的蜂水一起流淌著金的，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與廚房裡冒泡的咕嘟聲織在一起，林宛定了定神，又喝了口蜂水，繼續看起手裡的照片。
姐妹倆乍一看截然不同，但細緻地看，卻能看出許多相似之，長得不像的覺大多來自於們各自不同的打扮。
姐姐是短髮，妹妹則是長髮，姐姐帶著厚重的眼鏡，臉上沒有一笑容，妹妹卻是燦爛活潑可掬的模樣。
“我問過貝爾德，說如果這倆姐妹裝扮得一樣的話，旁人很難分辨得出來誰是誰。”降谷零打完電話，順勢走到了廚房門邊，他看著在鍋爐上燉煮著的牛燉土豆，神裡充滿了懷念，“這道菜也是他教我的呢。”
這句話很輕，但還是被林宛捕捉到了。
“是你之前提起過的那個朋友嗎？”林宛輕聲問，靠在門邊的降谷零被百葉窗的影切割，看上去破碎得像雕零的蝴蝶。
他快要振翅飛走了，不知怎麼的，林宛的心裡突然湧上了這個念頭。
但他很快轉過了頭，臉上又是林宛悉的、溫的笑，就像當時在波咖啡廳遇到的那樣。
“你……”
詢問、安的話在邊打著轉卻說不出來，林宛一直沒有很強的實，關於和降谷零為了男朋友這件事，現在這種覺越發強烈了，房間裡蔬菜與牛織的清香漸漸蔓延開來，米飯也蒸得恰到好，降谷零走到林宛邊，替收拾好桌上的蜂水。
“你，”林宛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口，降谷零低頭溫地看著，林宛逐漸迷失在那一片紫金的海洋裡，最終還是沒有追問，扯開了話題，“你覺得現在的‘高橋和子’會不會就是的姐姐，真正的高橋悠？”
降谷零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繼續收拾起桌子，他鋪上一次桌布，放上草編的隔熱墊，擺好碗筷，忙碌完這一通後才回答林宛：“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
“大機率也是園的人，推斷沒錯的話，的代號應該是蝶。”降谷零和林宛一起去廚房端上米飯與牛燉土豆，“據軍六那邊的報來看，應該是去歐洲留學後，結識了蜘蛛他們，才加了園。”
“所以真正的高橋和子應該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林宛咬著筷子，繼續分析，“高橋悠失去了，想要覆活，就忽悠有同樣心的人去搞什麼所謂的獻祭，但……一個醫科高材生，難道本人也信這一套嗎？”
“這個世界上的事哪裡說得準呢？”降谷零說。
“他點你呢。”日記本冷不丁地竄出來，“你看看你有的這玩意像是個正常人能擁有的嗎？”
“你這不是把你自己也罵進去了？”林宛沒好氣地說，用筷子開爛味的土豆，濃郁的湯澆在米飯上，地吃了一大口。
“又在和日記本鬥？”降谷零用手撐著腦袋，手肘靠在桌面上，半垂著眼睛看著林宛，濃的睫灑下一片影，“有時候還羨慕那小子的。”
“啊？誰？”
“不提他。”
降谷零坐端正了開始吃飯，兩人默契地不再說話，窗外的蟬鳴聲把空氣震得發燙，快結束時，林宛突然問：“所以那個潘多拉寶石的傳言，是不是也是真的？”
“據園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已經找到了潘多拉。”降谷零冷笑一聲，“但他們還要等彗星降臨的日子。”
“他們不停地獻祭是為了什麼？”林宛還是覺得這一切有些荒謬，“現在看來，赤木沙耶的死更像是獻祭，小川花梨可能也是，但山田翔太並沒有因此覆活啊？高橋悠甚至製造了一起踩踏事故，高橋和子也並沒有因此活過來啊？”
“可他們的行卻更瘋狂了，”降谷零陷接著說，“今天早上甚至發生了一起有指揮有預謀的連環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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