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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嫌疑人是帝丹高中棒球社的社員,是高橋和子傳聞中的男朋友,林宛在團建的開頭見過他,但高橋和子出事時他卻不在場,據他的口供,他說他只參加了團建的第一個專案,後面他就提前離開去和他的朋友打電去了。警方詢問了他的朋友以及電玩店的老闆,他們都能為他作證。
“你帶著高橋和子來參加團建,為什麼又丟下和別人一起打電去了呢?”
“是非要來的,”過筆錄記錄的文字,林宛都能看出這個男生當時說這句話時有多不耐煩,“別說帶了,本來連這個團建我都不想去的。”
“為什麼呢?”
“跟這個案子沒關係吧警,棒球社部的矛盾咯,我不想看見某些人而已。”
林宛合上了這份筆錄,坐在副駕駛,安室一邊開車一邊問:“你覺得他的嫌疑大嗎?”
“他在高橋和子死亡的時候有非常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至於他說的理由,我問了中島凌……”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宛覺自己聽到了一聲冷哼。
“接著說。”降谷零開著轉向燈,將車甩到了右側車道上。
紅燈,令人沉默的紅燈。
“呃……”林宛著頭皮繼續說,“他說他們棒球社很和諧的,沒什麼矛盾……”
“呵,”降谷零直接笑出了聲,“你看看,他對你都不說實話。”
“你以前也總是騙我啊!”林宛轉過頭不去看降谷零,盯著窗外鬱鬱蔥蔥的行道樹,“連你的真名都是別人告訴我的。”
紅燈在閃爍,白的馬自達已經開始轟鳴,本來打算憋著這口氣一直到目的地的林宛突然狂拍降谷零的胳膊:“快看快看!”
只見行道樹的外側、非機車的道路上,有兩群不良年們正聚在一起推推搡搡的,一群穿著林宛不認識的校服,另一群則穿著湘南高中的制服,領頭的那個年染著一頭閃亮的鮮綠頭髮,扛著一棒球,制服外套鬆鬆垮垮地寄在腰上,正在用手指點著對面的人的膛,裡罵罵咧咧的,但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他就是第二個嫌疑人!柳田蒼士!”林宛盯著那個綠頭髮的男生看,“他不是兇手誒。”
紅燈跳綠了,後面的車按著喇叭提醒,降谷零緩緩啟了車子,右轉後卻又在路邊靠邊停車了。
“帶著棒球打架,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降谷零對林宛說,“你在車上等一下,我去教育一下他們。”
“我也要去!”林宛連忙說,跟在降谷零後,看到兩撥人已經一言不合開始手了。
整條街道都喧騰著,七零八碎的髒話、垃圾話充斥著林宛的耳朵。
“西!”
混戰中,柳田蒼士突然怪一聲,舉起棒球惡狠狠地砸向他前面的一個男生,電火石之間,林宛只到邊似乎飄過了一陣風,再眨眼,棒球的頂端已經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牢牢扣住了。
“該死的!”柳田蒼士怎麼努力都不出棒球,他不由得破防大罵,“大叔你誰啊?多管什麼閒事!”
林宛從來沒有這麼清晰地看到過降谷零額頭上突突直跳的青筋。
“這傢伙完蛋了,”日記本唏噓道,它虛虛地在口畫了個十字,“為他默哀,阿門。”
柳田蒼士像一隻小崽一般被拎了起來,圍著的不良年們在降谷零出示的警察證下作鳥散,柳田蒼士的小弟們更是毫不顧老大的聲聲呼喚,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這也太沒有義氣了吧!”日記本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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