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隨便說說的,”柳田蒼士像只鵪鶉一樣著,唯唯諾諾地說,“湘南的誰不知道那東校舍怪異得很,連學校都把那一片封了,一來湘南,就膽大包天地闖進去,還鬧得大家都知道了,被千面婆婆殺了也不奇怪。”
“東校舍?千面婆婆?”
林宛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降谷零又把柳田蒼士提溜了起來,塞進了車後座裡。
“我們正好要去湘南一趟,你仔細說說。”
“不是,”柳田蒼士著安全帶,看著車往路口開,聲音弱弱的,“這也不是去湘南的方向啊!”
白的馬自達跑車在路口“嘎吱”一聲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還沒來得及寄上安全帶的柳田蒼士“啪”地一聲拍在了車玻璃上。
“現在是了。”把車掉了個頭的降谷零說,他看著在一旁扭過頭笑的林宛,聲音放緩了許多,“你看下他在哪?”
“還在京都那邊的醫院裡。”林宛開啟定位看過後說。
“竟然還沒回東京麼?時間有點久了……”降谷零皺眉,不過既然梅還在京都的醫院裡,那東京這邊暫時還是安全的,他繼續問柳田蒼士,“湘南高中的東教舍怪異在哪?”
後視鏡裡,林宛看到柳田蒼士哆嗦了一下。
“傳說那裡面住著一個千面婆婆,”話開了頭,柳田蒼士一邊害怕一邊忍不住八卦的天,短短的一則怪談被他講得天花墜,“穿著慘白的長,聽說上面還有人手印!腳上是咯吱咯吱響的一雙木屐,頭髮長到腳踝邊,一雙手加上指甲的長度,能有兩米!對了,還塗著黑漆漆的指甲油……”
“說重點。”降谷零敲著方向盤打斷了柳田蒼士絮絮叨叨的氛圍渲染。
“噢噢。”柳田蒼士非常自來,剛才那一段話他甚至講著講著趴到了前排的座椅上,被降谷零一打斷,他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大約是在想如何煉語言,他思索了一會兒後,言簡意賅地說,“他們都說千面婆婆喜歡把別人的臉皮剝下來自己用,據說已經剝了一千多張人臉了!所以被做千面婆婆!”
“他們?”林宛問,“他們是誰?”
“呃,”柳田蒼士噎了一下,“他們就是他們咯,大家都這麼說這麼傳的。”
“東校舍原來是用來做什麼的?出過事嗎?你們學校為什麼把它封上了?”降谷零不給柳田蒼士息的機會,一連丟擲了好幾個問題。
“這我哪知道!”柳田蒼士大,在降谷零“和藹”的眼神下又立馬輕聲嘟嘟囔囔的,“我才一年級誒!不過東校舍原來幹嘛用的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高年級的學長們說,以前湘南的好幾個社團活教室就在那兒,最頂上的三層還曾經是一些年輕教師的宿舍。”
車轉過街角,兩旁的道路驟然舒展,一幢幢紅棕的教學大樓錯落有致地出現在眼前,古樸肅穆的牌匾上寫著“東京都立湘南高等學校”幾個燙金大字。
週六的下午,學校裡沒有多人,在給門衛看了警察證後,降谷零左手拉著林宛,右手拎著柳田蒼士走進了湘南高中的大門。
“東校舍在哪兒?”穿過一開頭的白繡球花迴廊,又爬了三層樓梯後,降谷零問柳田蒼士。
“我,我可以給你指路!”柳田蒼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賴著不肯走,他雙手環抱著降谷零的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但、但我、我不去啊!我可不去啊!”
“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膽小。”降谷零哭笑不得,“行了起來吧,給我們指個路就行。”
原本趴在地上一不的柳田蒼士瞬間滿覆活,他神采奕奕地在手心上大致比劃了個方向:“就在這個地方,你往這個方向一路走過去就是了,好認的,那邊的樹特別旺盛特別大,還有一塊警示牌。”
說完,似乎是因為提到了警示牌,柳田蒼士忐忑不安地問降谷零和林宛:“你們,真要進去啊?”
“警示牌上怎麼說?”
“說嚴任何人進此樓,”柳田蒼士看了看降谷零,又看了看林宛,“不然後果自負。”
“那高橋和子進去的事鬧得這麼大,你們學校有罰嗎?”林宛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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