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師尊後》第 42 章 第42章手劄的事之後(1)

第 42 章

第42章

手劄的事之後，顧星隅沒有問更多。沒有問“你原來的世界長什麼樣”，沒有問“你是怎麼來的”，沒有問“你會不會突然消失”。把手劄還給了沈清辭，沈清辭把它收進儲戒，放在最底層，和那些令牌、玉簡放在一起。兩人都沒有再提。

但有些東西變了。

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更安靜了。以前兩人坐在一起，沈清辭看書，顧星隅劍，偶爾說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是沉默的。那種沉默是空的，像一間還沒住人的屋子。現在的沉默是滿的，像兩個人已經住進去了，不需要說話也知道對方在。

早上沈清辭推開主殿的門，顧星隅已經站在院子裡了。不是每天，但越來越多。站在老槐樹下，面朝庫房的方向，和沈清辭以前站的位置一樣。聽到門聲，轉過頭來，看了沈清辭一眼，然後轉回去，繼續看那個方向。沈清辭走到旁邊，兩個人並排站著。冬天的風從山道上吹下來，冷，但不刺骨。石桌上又結了一層霜，薄薄的，白白的。

“今天抹嗎？”顧星隅問。

“抹。”

兩人走到石桌前，出手，把霜抹掉。手到冰冷的石面，霜化水，水順著桌沿滴下去。沈清辭的手涼，顧星隅的手也涼。兩隻手在石桌中間到了一起。沈清辭沒有回去，顧星隅也沒有。

兩人站在石桌前，兩隻手挨著。從樹冠間下來，落在手背上，把皮照得幾乎明。沈清辭低下頭看著那兩隻手——自己的，顧星隅的。自己的手指長一些，顧星隅的短一些，骨節更明顯。兩雙手都涼，都瘦，都不像是會殺人的手。

“師父。”

“嗯。”

“你的手比昨天涼。”

“你的也是。”

兩人把手收回去。沈清辭從儲戒裡取出一盒膏藥，放在石桌上。不是治傷的，是手的。冬天幹，皮會裂。開啟蓋子，用手指蘸了一些，塗在自己手背上，塗完把盒子推到顧星隅面前。顧星隅也蘸了一些，塗在手背上。藥膏是白的，塗開就看不出來了，但手不涼了。

趙靈均來了。沒有許閒，一個人來的。穿著紫霄峰的深青長袍，短刀在左腰，站在院子門口，沒有進來。看著沈清辭，又看著顧星隅。

“李蘊讓我來問你們。戒律峰有幾個職位空著，問你們有沒有興趣。”

沈清辭搖了搖頭。“沒有。”

趙靈均點了點頭，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了。看著顧星隅。“你呢？”

“沒有。”

趙靈均看著，角了一下，不是笑。“那你上次說‘打’——還打不打？”

“打。”

“什麼時候？”

“現在。”

顧星隅拿起石桌上的劍，走到院子中央。趙靈均也走進來，出短刀。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五步。沈清辭退到主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

趙靈均先了。的短刀從下路上，角度刁鑽。顧星隅側避開，劍沒有出鞘。趙靈均的短刀在空中轉了方向，從側面劈過來。顧星隅的劍出鞘了，劍擋住了刀，發出一聲脆響。兩人退開，又同時衝上去。

刀劍影，在院子裡閃來閃去。沈清辭看著顧星隅的作，比大比時更快、更果斷。不是因為變強了，是因為現在不需要藏了。可以隨便用左手，隨便用那些野路子的招式，隨便贏。趙靈均擋了三招，退了半步，又擋了三招，又退了半步。到第七招的時候，的刀被顧星隅的劍住了，拔不出來。

“你贏了。”趙靈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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