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朝秦暮楚，算哪門子的止戈?」
使者臉一白，張口辯。
敖玨不給他機會。
「鮫人族若真有誠意，大可坐下來談。通商、互市、邊境共治，能談的條件很多。」
「唯獨聯姻，不必再提。」
他頓了頓，目落回我上，語氣淡了幾分。
「我已經有妻子了。」
「頌春是我敖玨的妻子。」
「誰若再對不敬——」
他的目掃過鮫人使臣，又落在大長老臉上。
「便是與我為敵。」
「與整個東海龍族為敵。」
大長老滿頭冷汗，再不敢吭一聲。
鮫人使臣臉慘白，卻若有所思。
掌心靜靜躺著那枚溫熱的逆鱗。
心跳得厲害。
當晚回到寢宮，敖玨取了紅繩，親手替我把那枚逆鱗穿好，掛在頸間。
紅繩一打結，鱗片上心口的瞬間，忽然泛起一溫潤的暖意。
我愣了一下。
「敖玨，這東西......不只是一個信吧?」
他垂著眼，手指還在我頸後繞紅繩，沒回話。
「嗯?」我側過頭。
他猶豫片刻，這才低聲開口。
「龍族本命逆鱗，和命數同源。」
「它原本是我的命。」
「給了你之後，便是你的命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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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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