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總。”遞上咖啡，目在柏悅襯衫領口停留了0.1秒，若無其事地移開，“瑞科資本的會議資料已經發您郵箱了。另外，江小姐的資料也一併附上。”
“嗯。”柏悅接過咖啡，走進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城市天際線盡收眼底。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啟電腦，點開那個名為“江曼如-基本資訊”的PDF。
檔案開啟，一張證件照。
和母親發來的那張差不多，黑長直，白襯衫，微笑拘謹。照片拍得很好，線和，孩的五清秀端正，眼睛大而圓，是長輩會喜歡的“大家閨秀”長相。
往下，基本資訊。
江曼如，，Oga，22歲。資訊素：茉莉花（純淨型）。英國聖馬丁學院藝管理碩士畢業，無工作經歷（備註：畢業後在歐洲遊學一年）。興趣好：古典文學、花、茶道、書法。無不良嗜好，無史（據江家提供資訊）。
再往下，是幾張生活照。
一張是在圖書館，穿著米白，低頭看書，側臉沈靜。一張是在花教室，拿著花剪，面前是素雅的花。還有一張是在茶室，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在點茶。
完得不真實。
柏悅盯著那張圖書館的照片，放大。孩的睫在下投出細的影，角的弧度恰到好。
和昨晚在下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昨晚那個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用力時會繃出漂亮的線條。指甲修剪得很短，乾淨。按在腰側時，留下的紅痕到現在還沒消。
而照片裡這隻手，白皙，。
柏悅關掉PDF，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
-
同一時間，城市另一端的高階公寓。
江曼如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氤氳的蒸汽模糊了鏡面。閉著眼，後頸的腺還在發燙——昨晚拒絕標記讓承了雙倍負荷。
手機震了一下。手撈過來，螢幕上是媽媽發來的訊息：【曼曼，晚上和柏家千金的見面別忘了。媽媽把資料發你了，你看看。對方是個Alpha，但聽說私生活有點……不過柏家和我們家門當戶對，你先見見，不喜歡再說。】
江曼如沒點開那份資料，而是切到另一個聊天視窗。置頂的聯絡人備註是“迷途-調酒師小K”。
打字：【昨晚那位柏小姐，是常客？】
幾秒後，回覆來了：【是啊，柏悅嘛，迷途的傳奇人。怎麼，昨晚有故事？】
江曼如角勾起：【一般帶人走嗎？】
【偶爾。但你是第一個主請“午夜飛行”的！那酒只請過三個人，前兩個都是……咳，你懂的。】
江曼如笑了笑，退出聊天視窗。
從浴缸裡站起來，水珠順著曲線落。走到鏡子前，用巾去水霧。
鏡子裡的人，栗長髮溼漉漉在頸側，琥珀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泛紅。肩頸、口、腰側，到是曖昧的紅痕和指印——昨晚那個Alpha下手不輕，但也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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