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到的時候，套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孩們的笑聲。
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一個圓臉孩跑過來開門，看到柏悅楞了一下，“啊，柏總！”
“我來看看曼如。”柏悅禮貌地說。
“曼如！”圓臉孩回頭喊，“你家那位來探班啦！”
裡面的笑聲更大了。
柏悅被讓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江曼如。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沒有妝。
看到柏悅進來，微微睜大眼睛，耳尖跟著泛紅。
“你怎麼來了？”輕聲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喜。
“我媽讓我來看看你。”柏悅走過去，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張嗎？”
“有一點。”江曼如的手指絞在一起，“你呢？”
“還好。”柏悅靠在椅背上，環視四周。
套間很大，沙發上坐著三四個年輕孩，都是江曼如的伴娘。茶几上攤著零食和撲克牌，電視裡放著綜藝節目，音量調得很低。
“柏總喝水。”伴娘殷勤地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柏悅接過，道了聲謝。
“柏總，婚禮之後，你們要去哪裡度月啊？”另一個伴娘好奇地問。
“馬爾地夫。”柏悅回答，但這是雙方母親商定的結果，“一週。”
“哇，好浪漫！”伴娘們發出豔羨的嘆。
江曼如始終安靜地坐在一旁，角掛著淺淺的笑，時不時看一眼柏悅，又迅速移開視線。
完的“新娘”形象。
柏悅陪坐了半小時，喝了兩杯茶，應付了一又一的提問。
覺差不多了，站起，準備告辭。
“我送送你。”江曼如站起來。
兩人走出套間，來到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燈勾勒出高樓的廓。
“明天……就麻煩你了。”江曼如低著頭，輕聲說。
“跟我還客氣什麼。”柏悅看著，“你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
“嗯。”江曼如點頭，抬起眼，“柏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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