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劃過那道凹陷。
“疼嗎？”那個人問。
柏悅想了想。
“你指的是哪部分？”說，“你扎我那下？還是你現在我？”
對方的手指頓了頓。
柏悅被的反應逗笑了，愈發口無遮攔：“大半夜不睡覺，跑來給我下藥。就這麼想我？”
oga在黑暗中看著，輕輕拍了拍的臉頰：“你不好奇我會對你做什麼？”
的作，像拍一隻不聽話的貓。
“你把我綁在這兒，肯定不是為了殺我。”柏悅的目從上到下掃過面前的人，慢條斯理地說，“你擔心我死在這兒，大半夜跑來救我，結果我什麼事也沒有。你生氣了——想把我按在床上的那種生氣。”
oga俯下，距離驟然拉近。白桃的氣息濃郁得幾乎要將人淹沒。一隻手撐在柏悅頭側，另一隻手住的下——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覆著。
“你自信的。”說。
柏悅抬眼看。這個距離，能看清眼睛裡的每一芒。琥珀的，在黑暗裡像兩顆燒著的炭。
“我說的不對？”柏悅彎著角。
oga的手指收了一點，強迫柏悅抬起頭，剛好讓覺到迫。
“那你知不知道，”低聲說，“你現在什麼境？”
“被綁著。被下了藥。被一個不知道什麼路數的人按在床上。”柏悅一臉坦然的陳述事實。
說完，側過臉，輕輕過那隻按在下上的手。
只是一個作，極輕。像羽拂過。
oga的手指了一下。
這個小小的反應，取悅了柏悅，的舌尖探出來，了一下那手指的指腹。
溼的。熱的。
柏悅仰起頭，把脖子完全暴出來。頭，鎖骨，要害——全部攤開在月下。
“所以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你覺得呢？”oga的手從柏悅臉頰下來，過下頜，過脖頸，最後停在嚨上，著皮下脈的節奏，“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在想怎麼讓我求饒？”
“錯了。”說，“我在想——你老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反應？”
柏悅的呼吸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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