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天快亮了。窗簾隙裡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夜正在一點點褪去。
柏悅側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那個和纏綿了一夜的oga。手臂鬆鬆地環著對方的腰，臉埋在後頸，鼻尖抵著腺下方那一片溫熱的皮。
白桃的味道還很濃郁，但已經不像夜裡那麼咄咄人，而是懶洋洋的，混著烏木沈香，在空氣裡彌散開來。
的無意識地蹭了蹭那片皮，引得懷裡的人了。
“我該走了。”
oga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奇異的清醒，像是早就醒著，只是在等鬆手。
柏悅沒睜眼，但手臂收了一點。
安靜了幾秒。
oga又說：“柏總反悔了？”
柏悅被這句“柏總”徹底醒，睜開眼。線還很暗，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廓，背對著，出半截肩膀和頸側。那上面有新鮮的痕跡，昨晚留下的。
柏悅看著那些痕跡，忽然有點不想放手。
但還是鬆開了。
手臂從那個人腰上落，落在床單上。
oga坐起來。
晨還沒完全亮起來，房間裡是一種曖昧的灰藍。柏悅側躺著，看著背對著自己，一件一件穿服。
作很輕，很慢，像故意放慢了給看。
柏悅看著那個纖細韌的背影，忽然開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Oga的作頓了一秒。沒有回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穿服。
柏悅沒指回答。
只是想讓對方知道，這不是結束。
Oga穿好服，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
晨裡，那張臉還是看不清——逆著，只有廓。
“再見。”說。
然後轉，走向門口。
門開啟，又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柏悅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翻了個，臉埋進那個人躺過的枕頭裡。
白桃的味道還殘留著，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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