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看著那個作，心跳快了一拍。
紗布好，膠帶固定。柏悅的手指還搭在江曼如的腳踝上，沒有收回去，而是握著那隻包好的左腳，拇指在腳踝側的皮上輕輕挲。
“你的腳真小。”說。
江曼如有些疑地看著：“三十七，正常尺碼。”
柏悅把江曼如的腳託在掌心裡，另一隻手的食指從腳跟開始，沿著腳掌外側慢慢往前量。一下，兩下，量到腳趾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三十七，”的手指停在某個點，然後又往前移了一點，“這個位置是三十八。”
江曼如的腳趾又蜷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柏悅的手指在的腳上量尺寸這個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那種親暱不是刻意的調，而是自然而然的在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這隻手，量過很多人？”
柏悅的手指停在江曼如的腳踝上，不了。車廂裡安靜了一瞬，兩個人的目在昏暗的線裡撞在一起。
“記不起來了。”柏悅故意說。
江曼如的睫了一下，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
柏悅看著的反應，忽然笑了：“你會記得吃過幾次飯嗎？”
說完，繼續若無其事的理右腳。碘伏棉籤到傷口，作還是那麼輕，那麼穩。的聲音從低著頭的方向傳過來：“你很在意？”
江曼如的嚨了一下：“誰會在意你過幾個oga的腳？”
想把腳回去，但柏悅看出了的意圖，先一步抓住江曼如的腳踝。棉籤在傷口周圍打圈，一圈又一圈，直到完全老實下來。
柏悅的手指在膠帶上輕輕按了按，把每個邊角都實了，才拿起那雙的兔子拖鞋，套在江曼如腳上。
拖鞋很，鞋口很大，不會到腳後跟的傷口。鞋面上那隻兔子豎著耳朵，兩顆門牙在外面，笑得傻乎乎的。
“還合適。”穿好之後，柏悅的手指又在腳背上按了一下，順著腳背的弧度慢慢下來，有些捨不得鬆手。
“看一眼就知道我穿三十七碼。”江曼如說，“你很有經驗。”
柏悅不說話，只是看著笑。
“心虛了？”江曼如問。
柏悅一抿，靠在椅背上說：“你要是承認吃醋了，我就告訴你。”
江曼如沒有思考，只想要的答案，承認的毫無：“嗯，我吃醋了，你說吧。”
“其實是，剛才我幫你拿鞋的時候，盒子外面寫的。三十七碼。”
江曼如眼皮一跳，皺眉。
“你有病啊。”
柏悅得逞的翹起角。沒有反駁，低下頭把碘伏棉籤、用過的紗布包裝收拾好，塞進白的藥袋子裡，打了個結放在一旁。
江曼如低頭看腳上的拖鞋。腳趾在鞋裡了一下，兔子的耳朵跟著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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