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昨晚的omega》第 37 章 從柏家回來的那天晚上(2)

不是報覆，不是賭氣，是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結婚。一切的前提都是因為柏悅和可以各玩各的，這本來就是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前差點忘了，現在想起來了。

柏悅每天晚上回來，看到江曼如在家。有時候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候在書房看書，有時候在臥室刷手機。會問柏悅“今天怎麼樣”，會在吃飯的時候給柏悅夾菜，會在柏悅加班的時候給倒一杯水放在書桌上。

不知道的是，江曼如每次出門，穿的是新買的吊帶，手機裡多了新加的聯絡人，一起喝的下午茶的“以前的朋友”裡，有一個是顧妍。

因為在忙。忙著談專案、談合作，各種應酬應接不暇。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八點回來，有時候更晚。回來的時候，江曼如已經在家了。以為江曼如一天都沒出門，以為在家裡等。

週五晚上，柏悅回來得比平時早。進門的時候，江曼如正在玄關換鞋。穿了一條很短的黑短，出一截大和膝蓋。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鞋，把小的線條拉得很長。頭髮自然散落下來，化了緻的妝，是耀眼的紅，襯得的皮白得發亮。正在戴一副流蘇款的金耳環，是前幾天新買的。

柏悅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公文包，看著。

“你要出去？”柏悅問。

江曼如對著玄關的鏡子調整了一下耳環，目在鏡子裡和柏悅的了一下。

“嗯。”

“去哪兒？”

“約了朋友吃飯。”

“哪個朋友？”

江曼如轉過，看著柏悅。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柏悅能聞見上的香水味——是一種新的味道，更濃更，像烈焰玫瑰一樣。的妝很緻，眼尾微微上挑，上的紅在玄關的燈裡很亮。看起來不像去吃飯，倒像是去約會。

“一個老朋友。”江曼如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柏悅沒有說話，但的下頜是繃著的，咬微微鼓起——在忍。

江曼如看到了，但並不在意。彎腰拿起鞋凳上的小包，從柏悅邊走過去。經過的時候，的手臂過柏悅的手臂，帶起一陣有刺的風。

“晚上不用等我。”說。

門關上了。柏悅站在玄關，手裡還提著公文包。聽到江曼如的高跟鞋踩在門廊的石板上，噠噠噠的，越來越遠，然後是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柏悅把包放在地上，換了鞋，走進廚房。冰箱裡放著洗好的菜，本來打算今晚做清蒸鱸魚。站在冰箱前，看著那條魚，看了很久。魚的眼睛是灰的，半明的，在冰箱的燈下反出冷冷的。關掉冰箱，走到餐桌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對面空的椅子。

手機震了。

拿起來看，不是江曼如，是林薇：“柏總，週一和萬興的會議改到下午兩點。”

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白得像一張沒寫過字的紙。知了在窗外個不停，聲音很大，從窗戶裡進來，把整個屋子填得滿滿的。聽著那個聲音，坐了很久。

晚上十一點，江曼如還沒回來。柏悅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有睡。空調開著，二十二度，薄被蓋到口。睜著眼睛，手機放在枕邊，螢幕是黑的。拿起來看了一眼，沒有訊息，沒有電話。放回去。過了幾分鐘，又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把手機關了靜音，翻了個，面朝窗戶。窗簾沒拉嚴，月從隙裡進來，在窗簾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盯著那道白線，聽著窗外的知了聲。

十一點四十，樓下傳來汽車發機的聲音。車門關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的，節奏有點不穩。門鎖轉的聲音，門開了又關了。腳步聲上樓，比平時重，踩在木臺階上，咚咚咚的。然後浴室的水聲開了，衝了很久。

水聲停了，臥室的門被推開。

江曼如走進來，帶著一淡淡的酒氣。沒有開燈，藉著床頭燈到床邊，掀開薄被躺了進來。床墊陷下去一塊，的帶著外面的熱氣，和空調的冷氣撞在一起。江曼如面朝上躺著，閉著眼睛，呼吸不太均勻。

柏悅沒有。兩個人背對背，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薄被只有一床，中間的隙會冷氣，空調的風從那裡鑽進來，把兩個人的後背吹得冰涼。

“玩的開心嗎？”柏悅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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