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燕》一百一十四(2)

若真是報覆，林燕喃也不會怨他。因為他傷許霽同樣深，他們那樣的開始，註定不會有好結局。

不知在窗邊站了多久，管事的覆又折返，試探著小聲問：“夫人，外頭有個小丫頭吵著要見您。”

林燕喃不想管什麼小丫頭，他只覺得自己滿疲憊，實在不願聽什麼誰來了，誰走了，頹喪道：“要進，就讓進。”

管事眨著眼退出，腳步匆匆。

不一會兒，又一陣急促了凌的步伐傳來，像是誰跌跌撞撞的跑著。

“夫人！”

春兒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迴響，林燕喃渾一抖，不顧病猛得轉。還沒看清眼前人相貌，懷裡就衝進來個孩子。

穿著鵝黃的姑娘抱著心心念唸的人主人嚎啕大哭，眼淚鼻涕傾瀉而出，哪裡還記得林燕喃曾教過的儀態。

待到哭夠了，林燕喃方才仔細打量，那圓乎的臉蛋，大而有神的杏眼，確實是他的春兒。

連日的衝擊，使得林燕喃幾乎快喪失正常的，但這一切在見到春兒後不藥而癒。

好在，他還有春兒。

他像是握住最後一救命稻草，拉著春兒的手不肯放開，絹子都來不及拿，抬起袖子替去眼淚，左右端詳，自己也跟著哭。

主僕倆一遭磨難，被迫分開幾個月，彼此都互相牽掛，終於得以團聚，一時說不完的話。

林燕喃雖然想知道春兒的遭遇，但眼下時機不對，又聽說著肚子跑出來，連忙人傳膳，擺了滿滿當當一桌菜。

也許是春兒的到來，給他死寂的心帶來一希，多日未進食的林燕喃跟著吃了不。

外頭著屏風看的管事眼看林燕喃吃東西，狠狠了把頭上的汗。

這位祖宗終於肯吃飯了，否則回頭侯爺還不得了他的皮。

一頓團圓飯吃完，春兒看著瘦的只剩把骨頭的林燕喃，才止住的眼淚又往外流。

“夫人，您怎麼瘦這樣了？”

林燕喃了臉，笑著回道：“也沒有瘦很多，倒是你快別哭了，眼睛都腫了。”

春兒是自己跑出來的，從景王府。

“說來怪得很。”一邊練的給自家夫人剝蓮子，一邊嘟囔：“之前我屋子外頭整天有人拿刀守著，我一出去就嚇唬砍我。”

“獨獨今日，我打量一個人都沒有。”春兒心有餘悸，無比慶幸的說：“我想要是不趁著今天跑，以後說不定沒機會，索咬牙大膽一次。”

“若是了，我還能回到夫人邊！若是不……大、大不了一死！”

林燕喃皺眉，屈指在腦門輕輕一彈：“別胡說。小小年紀，什麼死不死？”

春兒嘿嘿一笑，把剝好的蓮子放到林燕喃手裡，卻又被他推了回來，塞自己裡嚼的滿香甜，高高興興說：“所以我命大嘛！一定是珍珠姐姐在天之靈保佑！”

說著又想起一事，撓了撓頭：“不過，我沿著小路從王府狗鑽出去的時候，好像看到咱們主家了。”

“但是爬出來後又沒看見，可能是瞧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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