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沒有人回應他。
儘管這個更夫模樣的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躲在暗的白嫋和獨孤歐的心依舊懸著。
因為的很近,白嫋甚至能夠聽到獨孤歐的心跳。他的心跳頻率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我……”白嫋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然後耳邊的心跳戛然而止。黑影的方向直奔那個提燈的老頭兒。
那老頭手裡的燈火瞬間熄滅,不等他說什麼獨孤歐就點了他的道讓他彈不得還順手將一把寒刃抵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誰?為什麼到這兒來?”
“我……我是這使館的更夫,已經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這位更夫聲音有些抖,可能是有些害怕。
“最好不要騙我”。獨孤歐說。
“不會。”
那更夫起初震驚了一下然後迅速歸為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他眼中裝著一潭死水。
“你……”獨孤歐剛要再問些什麼那更夫便先開口了:“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來找你口中的爺。”白嫋走出來說。
“有什麼事嗎?”
“和以前來找他的人是同一個目的。”
“哦!那你們找不到了。他不在這裡。”更夫面不改的回答。
“去哪兒了?”獨孤歐問。
更夫打量著獨孤歐說:“你是姚都人吧,你不知道四散的方都人回國是為了什麼嗎?”
“復國?”白嫋說。
“這間屋子已經太久沒來人了,亡國之都的舊人人都覺得晦氣,二位也早些離開吧,免得衝了過年的喜氣。”更夫說著拿著那盞已經不亮的燈巍巍的走了出去。
白嫋剛要追出去問些什麼獨孤歐很快便拉住了:“別去,我們兩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我剛剛可是點了他的位的!”
“他的力居然衝破了道!”
“他既然告訴我們快些離開這裡我們就快走吧,免得麻煩。”
“好!”
留芳郡。
如果在留芳郡日夜巡視計程車兵可以多留意一些或許就會發現方都皇宮舊址上的廢墟在一日一日的減。
但是他們沒有,包括楊子葉在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發現。楊子葉年有為深皇恩,勢頭甚至超過了當年的獨孤歐和顧長策。結他的人踏破了郡公府的門檻,每日迎來送往好不熱鬧。他們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表達訴求”有兩點。一來姚都大戰全勝值得慶祝,二來已至年關免不要“走親訪友”。
楊子葉每天酒池林本連郡公府都門都出不去,他的手下也跟著犬升天有些翫忽職守。
方都皇宮雖然已經化為一片廢墟,但是再殘破它以前也是皇宮,普通百姓本不敢靠近這裡。灰燼中滲出來的“威嚴”與死寂也足以震懾一部分圖謀不軌的人。那些巡視計程車兵也有意無意的繞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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