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都作為此次姚楚大戰之中“明哲保”的一方來說此時的年關倒也算是和諧。既沒有戰敗致國土淪陷也沒有因戰得利名震一方。
楚都,摘星閣。
楚都國主單獨設宴楚千詞來此。
窗子開著,月亮遠遠的掛在樹上。銀的月照在一片片小麥田上,小麥泛著銀。
楚國主站在窗邊看著那一片片麥田,眼裡滿是惋惜。
“父親,您找我?”楚千詞走到窗邊說。
“來了,坐。”
“是。”
楚國主為楚千詞斟滿一杯酒:“此沒有別人,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不必拘禮。”
“是。”
“方姚之戰以後三都並立的局面就已經被徹底打破了。儘管我們楚都一直保持中立現在看來也要站隊了。千詞,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楚國主問。
“我覺得繼續中立。”
楚國主心裡權衡之後是打算歸順姚都的,聽到楚千詞的回答之後心裡的天平開始搖擺不定。“為何?”
“兒臣覺得方都要反擊了。留芳郡的探子來信說有人在收拾方都皇城舊址,楊嘉逸並不知。”
“不知?”
“對。自從楊嘉逸當上留芳郡郡公以來郡公府每日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縱使他有三頭六臂也沒力應付其他的事。還有,曾掌管方寒四軍的那個金樓主自從皇城淪陷之後就沒在出現過,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趙捷、譚軒、張家兩公子都不知所蹤。我派人去看過皇城址上的那些,有些焦雖然也穿著華服但絕對不是相應的人。”楚千詞說。
“你是覺得方寒和方都朝廷重臣假死,積蓄力量以備反擊?”
“很有這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就變得有趣多了!”
“聯國傳回來的信說曾在聯國的方都使館見到過林雲帆,第二天在同一個地方看到了獨孤歐和方靜。我覺得這不一定是巧合。”
楚國主想了想說:“難道獨孤家要背主?”
“獨孤家背主是早晚的事兒。人人都看得出這幾年姚國主不斷的打獨孤家扶持顧家與之對立。獨孤令年邁,顧夫人和那個兒是醫者,所以獨孤歐就是獨孤家全部的希。依我對他的瞭解若姚國主還是如此打獨孤家的話獨孤歐必反,至於他反了之後會投靠誰……不好說。”
“獨孤家若反,必有千千萬萬的國家接納,畢竟有得戰神者得天下的語言,他獨孤歐又是公認的戰神……”
“父親,我想試一試……”
“想要策反獨孤歐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如今姚都一國獨大,我們楚都保持中立只能保的了一時。總是要乾的……”
“好,那你去辦吧。”
樓外的風呼嘯著,吹散了父子倆說過的所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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