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曉!”全盛名震驚的說。
楊子葉說:“當然了,不然能進來嗎?”
“我還納悶兒為什麼曉變了樣子你還不擔心呢,原來你小子早就知道啊!”
“我也是在前廳見到了曉才知道易容了的,不算是早知道。”楊子葉說。
曉說:“咱們稍等一下吧,還有兩個人要來的。”
“還有人?誰啊?”全盛名問。
“等一下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之後,獨孤奕和顧長策來到了室。
看到這兩個人的出現全盛名和歐花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獨孤奕笑了笑坐下說:“怎麼了?太長時間沒見不認識了?”
曉說:“好了,現在人齊了!”
“你怎麼回來了,知不知道現在全姚都都是你的通緝令!”全盛名說。
“沒事兒,這麼多年沒回來那些人怕是早就忘了我了!”獨孤奕說。
歐花榕也十分擔憂的問:“長策你這次回來有召令嗎?”
顧長策也很無所謂的回答道:“沒有召令,我也不見主上。”
“你們倆是真的覺得自己命大嗎?”全盛名說。
“先別說我們了,說正事兒吧。曉你和子葉兩個人進宮有什麼發現嗎?”獨孤奕問道。
“李宸妃跟我說那個人打算出兵伐楚。”曉簡單明瞭的說 。
“是的。今天辦這個宮宴就是為了籌措軍餉。只有出錢大臣的親屬才會被放出來 。”楊子葉也說。
顧長策到十分奇怪,問道:“他現在開戰不是自尋死路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他在尋找最後的機會。翻盤或者是滅國就在這次之後。”獨孤奕說。
“雖然不喜歡聽別人這麼說但是姚都確實早就不敷出了。這幾年國庫一直就沒什麼收。”全盛名說。
“現在還有一個事就是臨海郡的那些韓都人三天兩頭的就發一些叛,靜非常大但是朝廷之上本沒人知道這件事兒。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報網出問題了要麼就是那些人打算跑路不想管這件事兒。”顧長策補充說。
楊子葉說:“主上讓我制定這次出征計劃,難辦的是他奪了花榕的軍權,這次花榕不在我邊我心裡沒底。”
顧長策問:“他不讓花榕去?那去哪兒?”
曉說:“和我一起宮為質。”
歐花榕說:“我總覺得主上沒想要真的打贏這場仗。他明明知道每次出征都是我和盛名配合,這次卻非要把我留下來。”
“有地圖嗎?”獨孤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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